了。
思来想去,还是先留在这里比较好,毕竟只要她脸皮够厚,就可以一直在这赖着,但要是回了谈家,两日后就会被重新送回皇宫。
这有什么选择的必要吗?
这个别院的墙壁就算是铜铁做的,也该比皇宫的薄些。
所以,她拒绝得干脆了当,“我还是有些害怕,殿下好人做到底,再多留我些时日吧。至少要等我伤好了再说,如今我这副行动不便的样子,再有人来要我的命,恐怕只能束手就擒了。”
谢濯微微低头,目光似乎只在她的肩膀处。他比起谷藕生来说,简直称得上是心灵手巧了,短短时间内,不光把乱作一团的纱布重新解开,包扎得平整又漂亮,最后还打了个蝴蝶结。
肯定会很贤惠持家,想亲。
谢濯道:“你说得有道理。”
他顿了顿,伤口已经包扎好,武神音却还一动不动,没有把衣服拉好的意思。他想出演提醒,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只能自己将衣服给她拉上,然后轻轻给她理了理衣领,心中不断默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本意只是想救人,这算不得什么的。
屋内没有人语,陷入一片寂静,武神音又实在眼神灼灼,这让谢濯有几分坐立难安。他迫切想找些话说,反正伤口已经包扎好,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和武神音拉开距离,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胡言乱语,“刺杀主谋是谁,你有什么猜想吗?”
猜想?
武神音心道,那可多了去了,先不说自己的仇家,只算她那叛逆老母亲的,就多了去了,反正一只手十根手指头是数不过来的。
永安郡主的树敌能力,她这辈子也赶不上,听说现在狗皇帝看她这么不顺眼,也是因为永安郡主出了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