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未免有点太娇惯着驸马了。
默不作声一路出了东宫,此刻的东宫内,武神音正在和那位被娇惯的驸马说话。
“谷藕生的事情我今天就去看了,原本想的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没想到居然是这神女眼神不好看错了人,现在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了。”
谢濯微楞,“原来是人家不想娶,而并非她不想嫁。看来得让谷长冬再重新张罗了。”
武神音道:“还不必重新张罗,还有转圜的余地。”
谢濯道:“什么余地?”
武神音捏了捏他的脸:“等到尘埃落定我再和你说吧。”
谢濯小声抱怨:“阿音对我都卖关子了。”
武神音笑道:“驸马这话可真让人心寒,我得了你的吩咐,可是马不停蹄的就去望为你做事。现在我回来了,你不但不谢谢我,反而还埋怨起我来。”
她正常和谢濯说话的时候都称他的名字,但一不怀好意想逗弄他,就开始正儿八经地称他为驸马。
谢濯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幽幽叹口气,然后看上她如星子般含着笑意的一双眼,凑得很近几乎是在她耳边说话,“那殿下是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呢?”
呼吸像是羽毛一样,又暖又轻,撩拨的人耳根子痒痒。
武神音的脸因为这热度红了一半,他绝对是在故意勾引!
武神音直接按住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才假模假样道,“夫妻本是一体,雪枝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
好好好,好赖话都被她一个人说完了。
谢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道,“一会儿晚饭用什么,我去让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