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女人还真不亏,睡过张收玉,还即将要睡让慈,她虽然是皇太女,却只睡过谢濯一个。
谢濯还要整天拈酸吃醋,她这储君的日子过得也太可怜了吧?
武神音道:“是吗?那恭喜你了。”
谢端月之前老是跟她过不去,但她也同样让这个疯女人吃了不少苦,只要谢端月以后老老实实的,她也不会去找麻烦。
可让慈却没说话,快步走到武神音面前,这个距离未免太近了。
武神音不由往后退了退,“你干什么?”
让慈道:“殿下,就算不能成就鸳侣,我已经愿与殿下春风一度。”
武神音没有防备,猝不及防手被抓住往腹部放。
“今晚……”
心跳
武神音又往后面退了一下,谢濯这个小乌鸦嘴,居然还真被他说中了。
让慈这么晚来,可不是为了自荐枕席的吗?
衣衫轻薄,轻松可以感受到男人肌肉的温度,他握着她的手,从腹部往一路往上,停留在心口的位置,“我好像得了心疾,每次一见到殿下,心就跳得快要跳出来,请殿下给我看看,这是什么病?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武神音脸微微一红。
还在旁边站着的谈诗意立马低下头,迈着步子就要往殿外跑。
可刚出去关上房门又只能停住脚步。
这事儿要被别人看到了听到了,指不定要怎么传呢,少不得她在门口守着,别让这种艳闻泄露出去。
但理智知道该怎么做,脸上却仍旧红了一片,周遭的宫女都被她随便找个理由支开,巍峨的宫殿外便只有她一人。
她试着把脑子放空,不去想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试图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