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只能强逼着自己不去在意晏南舟,而是思索正事,观察着不速之客,来人气息平稳有序,应是个修士,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飞鹤斋的弟子,纪长宁不明所以,只能按兵不动,看看来人用意。
这人从窗户跳进了屋里后,不知翻了些什么,随后脚步声渐渐靠近床边,附身掀开被子欲查看,而纪长宁等的就是这一刻,趁其不备,甚至连晏南舟都未来得及反应,便见纪长宁如一把锋利的剑一样笔直冲了出去。
那潜入的神秘人被吓了一跳,好在反应极快,忙退后避开,后腰撞到桌角疼得倒吸了口气,还未等痛感消失,纪长宁一掌挥来,便也只能同其交手。
屋里狭窄,又到处都是家具,再加之双方皆不想闹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很大程度约束了二人,过了十余招都未有胜负。
那人眉头紧皱,从怀里掏出了把粉末,刻意压低声音,带着面罩的脸瓮声瓮气道:“看毒药!”
话音未落,手中的粉末悉数朝着纪长宁撒来,她忙抬手遮挡,谁料抓住时机迅速跑到窗前,竟是要跳窗逃走,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没有出手的晏南舟飞快跃了过来,扯住人脖颈往后一拉,二人就这些了姿势过起招来,不过几下,这人便知晓自己不是对手,遇到硬茬了,不由猜测这是飞鹤斋设下的圈套,懊恼自己的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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