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离意,如今临到了了,她又舍不得。
褚昭捻了下,指尖湿润,又见她泪意更多。
有时候真不知晓,她到底在想什么?
心中若无他,又何必这般依依不舍,若有他,却愿意同他分隔数年。
罢了。
褚昭的呼吸似乎被她的眼泪堵住了,瞧不得她这般的难受。
“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人,时辰不早了,明日我还要赶路,睡吧!”说完,褚昭闭上了双眼。
她将被褥捏的更紧了些,她知晓自己的自私,可自生下来,所得之物极少,除了能紧紧握在手上的,其他的都不大信。
即使知晓褚昭很好,若是与他一起前往,说不定两人之间的感情,会更加的深厚。
可到底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比不过手里握住的,能够瞧的见。
还有,她得陪着祖母啊!
东都府太远了。
她眼眸轻阖,抹掉了脸侧泪渍。
清晨,她唇上的痕迹并未淡,反倒用了许多的脂粉去掩盖,今日得送他,必须要露面。
对着镜子,她抹了下,已经不疼了,可当时的痛意却似乎还残留着。
策海院忙碌了起来,世子要离府,上下重视的很。
只她清闲的很,只站在褚昭的身侧,可他也不说话,坐在院子里看着书卷。
茶凉了,又被换上热的,她在一旁替他倒茶,杯中茶喝不尽,可人总有离开的时候。
去明义堂拜见过侯老夫人后,天色也亮了。
马车在镇国侯府门口等着,侯府众人立在匾额下,神情依依不舍,就连平日里开怀的褚清皎都红了眼眶。
褚昭行礼告辞,目光深深的望着每一个人,最后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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