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瞧着褚昭对他妻子上心,就这么应下了,也伤了情分。
这事两府已经开始商议了,即便是褚昭再不愿,考虑的东西极多。
他也不信,为了个楚氏,褚昭会和周府翻了脸。
即便知道这些,周巡抚还是怒不可遏,“世子还是莫要太早下定论,此事关于两府!”
褚昭依旧道:“这就不用周大人担心了。”
话到此,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周巡抚挥袖,愤然离去。
楚盛窈静坐着,却依旧未松开扶手。
两府已经商议过了吗?即便是褚昭不同意,也能挽回吗?
难!
她清晰的晓得,这桩婚事,对镇国侯府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得利的事儿,又怎会有人心甘情愿放弃。
“夫君。”她喊了他,却又不晓得说什么。
褚昭按住她的手背,回了个笑,“安心,我这就去封信给父亲,母亲。”
她不晓得,自己应该做何反应,应当也是笑着的,只勾了下唇角。
只要不在乎,无论如何,都不会伤了自己。
离周巡抚来府,又过了段时日,她也将自己说服了,只是一想起,心便漏跳几下。
必须做好了准备。
只做好自己的事儿。
如往常一般,她查完账本,便叫人准备餐食给褚昭送去。
自和宋堇色合作开始,高岭土价格低了,利润也高了,还有宋堇色给她的布料也是极好的,东都府气温更适合养蚕,吐出的蚕丝,比起京都的更有光泽。
平常里她便琢磨些样式给刘管事儿送去。
铁锤自来了东都府便被褚昭收进近卫,只空闲时帮她做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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