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尸鬼们齐齐扯下了手腕上的黄稠。
看见这个熟悉的动作,了智终于颤抖了起来,这个动作,当日原穆生做过!
殷念用力擦过手上刀面,正擦一下道:“帝绸正擦刀,承王恩,奉王命!”
反拭三下道:“帝绸反擦刀,一擦将违王命,不能全归,只求胜战。”
“二擦愧父母妻儿,恐不能回乡团聚,身体发肤难以保全。”
“三擦愧故土,此战未有十足把握,依然要去,不胜不归。”
正一反三擦拭后,帝绸在所有人面前一分为二。
殷念:“你以为当日原穆生做出这动作只是寻常擦刀?你以为将一块擦刀的布一分为二是因为他要表示与我决裂之意?天真!断帝绸,断敌仇!这是战士出征之时,将帝绸扯下,对他们的王表露决心的动作!”
“正一擦刀是普通作战。”
“正一反三做满,是对他们的王表以最崇高的敬意与最大忠诚的方式,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域人,你懂我们什么?”
殷念握着手上那一分为二的黄稠。
往上指了指,“帝绸断后上抛,是战士可归,战局并不艰险。”
“帝绸断后下落于土,是此战艰险,恐难归乡,帝绸代人若不见尸,帝绸归墓,魂归故土。”
那一日,原穆生的帝绸是抛向地面的。
当着殷念的面。
他每次苏醒后都能慢慢的回忆起全部的事情,一次又一次,恨在加深,可是每一次随着记忆的全部复苏,对故土的爱也会回来。
这仅仅是他诸多苏醒中的一次……没有例外,他是最爱神域的原穆生,是爱大过恨的原穆生。
一开始被了智哄骗时他其实便十分抵触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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