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喘气,甚至感觉鼻底热热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上火导致。
“弄一会就换一个姿势好吗?”
凌珊放轻语气商量到,“这样我实在撑不住……”
被插到迷迷糊糊的小青梅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人已经因为射精的强烈冲动停下了动作,反而是自己在顺应本能往后套弄,“你好了记得和我说……”
她大臂酸痛,最终还是整个人趴在床上,小腿往外扣住靳斯年的脚踝,从后入套鸡巴的姿势变成方便从上往下骑逼的样子。
当然这些都是她无意识的动作就是了。
靳斯年被撩得浑身冒火,乳头两颗钉子突突地痛,最后逐渐转为电流般的细小快感,顺着小腹往下,消失在埋进肉穴的龟头末梢处。
明明之前也不怎么出汗,此时却汗如雨下,明明做爱时都可以很体贴顾及到凌珊的感受,眼下却和所有普通、恶劣、被性欲支配的男人一样,仅凭着自己下半身行动,用最丑陋的交媾姿势满足属于他自己的欲望。
他又开始讨厌这样,却根本无法控制,最后自暴自弃地想,如果是和凌珊在一起,这样真实又残缺的自己说不定也可以被接受,可以被包容。
也许在凌珊眼里也只会因为发现了自己新的一面而感到开心,她会露出那种很温柔满足的表情——即使是现在这种被干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状况。
“嘶……小珊……嗯……”
他捧着凌珊无力撅起的屁股,整个人撑在后方,跪着直直往下肏,每一下都深深插到根部,饱胀的囊袋撞到阴蒂才算完,整个房间充斥着“啪啪”的激烈撞击动静。
“啊啊,太、太深了……休息……”
“射了再休息,然后再换个姿势,你刚刚答应好的。”
“我没……没……”
“小珊,小珊……!”
靳斯年叫到最后连声音都变得奇怪起来,只会反反复复喊她的名字,一副比她先坏掉的模样。
凌珊有点担心地伸手往后摸索,想拉住他的手指。
她摸到了靳斯年的手腕,那个满是增生疤痕的伤口,以及隐藏在这之下,飞速跳动的脉搏。
“你是……你是因为太舒服了才这样吗?”
凌珊收紧手上的力道,带以一种强制的方式让靳斯年从背后环抱住自己,让他摸到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
“别多想啦,我们……我们不都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