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状态是褚归说一他不敢说,什么男人的骨气、面子,通通不要了。
“把腿抬上来我你捏捏。”下午杨诚实绘声绘色地贺岱岳讲述了褚归听见他出事时跑得有多快,满村人没一撵得上,贺岱岳心里涨得呀,褚归用尽了他毕生的潜,其他人拿什么追。
“捏啥捏,你真以为自己左手好得很啊。”褚归捞着贺岱岳的左胳膊从手心朝上按揉,一路肩膀,“我把我们的关系跟伯母说了。”
褚归扔下一记炸雷,贺岱岳惊得直挺挺从床上坐了起来,来他的腰没伤着。
贺岱岳扭身望着褚归满脸的不可置信:“妈知道了?你咋说的?啥时候说的?”
“小点声。”褚归嘘着手指示意,“今天上午说的。自从那天你拒绝了相,她不是就心里面有数了么,我她整日闷闷不乐,一人胡思乱想的也难受,索性问她有没有想问的……”
褚归复述了他向潘菊摊牌的过程,潘菊说等贺岱岳回来,然后贺岱岳便出事了,潘菊真正是啥态度,他也拿不准。
“我晓得了。”贺岱岳俯身抱住褚归,感谢他先为两人踏出了这一步,“我去找妈聊聊。”
潘菊肯定在隔壁辗转反侧,贺岱岳不想耽搁了,早挑明早踏实。
褚归扶着贺岱岳了潘菊门口,等他回了屋,贺岱岳再敲门:“妈,你睡了么?”
“没睡。”潘菊答应了一声,随即替贺岱岳开了门,伸手接他进来,“当归跟你讲了?”
“对。”贺岱岳慢慢走床边,潘菊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明显一直没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