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嫁过来我就说你是有大福气的,一家三个大学生,陈晚又能干,迟早把你接到城里住大房子!”刘强妈兴致勃勃地说起在南城的见闻,“大山对你们家也好得不得了,比……亲兄弟都强。”
刘强妈本想说比对媳妇还好,话到嘴边觉得不合适,秃噜着换了个说法。
“他俩关系是不错。”周梅四下看看,压低声音,“大山不是不能生育么,我想着六儿跟他跟亲兄弟一样,日后结了婚生了娃,认大山做干爸,以后大山老了算是有个照应。”
“对!”刘强妈连连点头,“说句不好听的,大山无亲无故的,要是不认个干儿子,谁给他摔盆捧灵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压根没考虑陈晚不结婚的可能性。
和钱国胜谈着话的陈晚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揉耳朵,暗想是不是早上出门穿少了。
“冷吗?”钱国胜看着陈晚裹了裹衣服,起身敞着的窗户关上,“喝点热水,那批瑕疵布你怎么打算的,跟我说说呗。”
“你随便去仓库取一块,跟我到车间就明白了。”陈晚卖了个关子,这事说是说不清楚的,必须做成实物。
钱国胜没挑,顺手拿了卷深蓝棉布,陈晚简单观察了瑕疵布的混色分布,用彩笔在纸上勾勒出衣服的雏形,接着在备用缝纫机上进行裁剪缝纫。
他手上的动作晃得钱国胜眼花缭乱,睁大眼睛瞅了半天,依然没看出陈晚的意图,直到陈晚停手,将布料翻了个面。
“这件衣服你认为会有人买吗?”陈晚拎着衣服,混色的痕迹仍旧明显,但却意外地合适,仿佛是特意设计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