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表态:“好看!”
周梅耳根子一红,她前几十年的人生中唯一一次化妆就是跟陈前进结婚的当天,做了近三十年的老夫老妻,不曾想还会害臊了。
陈露和陈星对视一眼,忍不住偷笑。
周梅搁了镜子,叫陈晚上二楼休息,她和陈前进接着备菜,饭馆晚上的生意比中午好,若不把是菜用了,放到明日新鲜度得大打折扣。
“露露去制药厂跟你大山哥说一声,让他晚上过来吃饭。”周梅把许空山当一家人,自然不会漏了他。
陈晚一时寻不到离开的理由,将箱子提到楼上,洗漱一番后躺在陈勇阳兄弟俩的床上睡了过去。
许空山得了信,下班直奔饭馆,行走间的步伐带起一阵疾风,裹着冬日的寒气涌入大堂。他匆匆跟陈前进打了声招呼,咚咚咚消失在楼梯口。
踏上最后一步楼梯,许空山倏地减轻了落脚的力道,悄无声息地靠近卧室,伸手推开闭合的房门。
屋内光线暗淡,床上的人侧躺着,露出大半个脑袋,凌乱的发丝挡住脸颊贴在鼻尖,随着呼吸晃荡。
许空山轻轻拨开碎发,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之间,令人喉头发痒。
窗外的声响仿佛瞬间变得安静,许空山不忍打扰陈晚的好眠,犹如雕塑般坐在床头欣赏他的睡颜。
脚步声响起,许空山迅速起身,冲陈露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叔叔还在睡呐?”陈露压低声音,越过许空山往屋内瞅了一眼,“那我让妈晚点炒菜吧,大山哥你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