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悦池刚才的规避行为。

    殿懈什么也没察觉,只发黑沉着脸:“进门不知道敲门吗?以前学的规律都白瞎了?”

    “爸,因为我这事太重要了。”

    “我突然发现我老婆她特别会为我着想,我百年之后的墓地都已经替我操办好了,你说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疼人精’呢?”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殿殊狭长的眸子微眯,脸上看不到任何笑意。

    殿懈:“……什么墓地?”

    “没什么。”殿殊说。

    复悦池擦完手后,把丝巾旁若无人地揣进口袋,冷冷地应了一声:“应该的。”

    殿殊露出一抹冷笑。

    复悦池仿佛没看见殿殊一样,越过她,对殿懈道:“爸,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吗?”

    闻言,殿殊蓦地挑了挑眉,看着复悦池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你先谈,我在外面等你。”

    大可不必。复悦池心说,但是她已经懒得跟对方耍嘴皮子。

    临出门前,殿殊偏过头,对上自己老爸那满是不悦的表情,挑眉道:“拒绝离婚,拒绝赔偿,这个项目我也不会白干,这是我的要求。”

    殿懈觉得迟早要被这场联姻给折腾死:“磨磨唧唧的,赶紧出去。”

    片刻,随着书房门“嘭”一声关上,周围又陷入了死寂。

    复悦池又坐回到沙发上,从殿殊进来到出去,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却仿佛劫后余生一样。她对于殿殊的记忆,还停留在粗暴和暴力破门之上,内心深处似乎也生出一种恐惧。恐惧再被压制,再被钳住手腕,不得动弹。可她又不怕她,这多么矛盾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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