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如他所想,那立在昏暗处的郎君久久无言。
“可好?”叶以舒再问,却声音发紧。
宋枕锦逃避似地躲开他的视线,袖中的手紧握,轻轻发颤。
叶以舒看不见,但他却能感受到。
忽然之间,他就明白了临近离开,为什么宋枕锦越来越反常。他在火光中,本该暖和,可寒气肆意沿着血脉蔓延。
叶以舒脸上的笑意缓缓收尽。
府城
“你不愿?”叶以舒低着头, 声音几乎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他苦笑一声,又心里酸涩得发疼:“原来你还一直想着和离的事情,想着将我才你身边推开。原来你对我那些纵容都是在退让, 都是在陪我做戏?”
“不是, 阿舒。”宋枕锦猛然抬头, 眼前发黑。
“那你不喜欢我?不喜欢你怎么不早说?”
“没有。”宋枕锦着急解释, 又不知该怎么说。
他急得紧紧抓住叶以舒的衣袖,看叶以舒要将他的手拿开, 藏了许久的话冲破阻碍。
“阿舒,我孑然一身。离开县里之后,兴许辗转各地, 我担心我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你、你……”
叶以舒气得头脑发昏。
他都在思考之后去府城怎么生活了, 这呆子还没搞清楚他俩的关系。
“我怎么样?”叶以舒后退一步,狐狸眼静静注视着宋枕锦, “你愿意把我推开,那我找其他男人去?”
宋枕锦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
他垂着眼睛, 声音滞涩,可不得不说:“我担心你,跟我会过得不好。”
“那我就跟别人过得好了?成、成!”叶以舒直接扯着人到书房, 拿出纸笔拍在桌上,“你既然这样认为, 那你把和离书写了。我跟别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