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思,周玠凸起的喉结攒动,指腹擦过眼下疤痕,懒洋洋道:“处理不了自会来叫我,三儿,你怎么比我还担心她?”
阿三打个激灵:“我没有!”
周玠淡声道:“她是你嫂子。”
阿三垂首:“我知道的。”他相信她能处理好,毕竟祝荷连他老大都降服了。
另厢,祝荷一靠近院子,便有闲人高喊道:“快,快,祝荷回来了!”
眨眼间,所有视线全聚在祝荷身上,有幸灾乐祸,有鄙夷,有好奇,有不明意味的打量
围观的人多是马头村的村民,他们窃窃私语:“就说这祝荷是个不安分的,竟然和镇上的张秀才私通!不要脸!”
“听着张家娘子的话,他们两个好像很早就苟合了,啧啧,一对奸夫淫妇,不知廉耻!”
“竟然敢理直气壮回来,真给咱马头村的女人丢脸!名节都给她败坏了!”
“骆家老大头七才过多久,就闹出这档子事,骆家老大泉下有知,故意得被祝荷气到七窍流血!”
“姘头的妻子找上门来,有好戏看咯!”
祝荷淡淡掠过嚼她舌根子的人。
与此同时,听到动静,院里的杨婶子和管河丫循声望来。
终于熬到祝荷回来,心力憔悴的杨婶子眼睛一亮。
而管河丫看到祝荷像是看到罪大恶极的仇人似的,叉着腰,暴跳如雷:“好啊,你就是姓祝的小贱货啊,老娘可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来啊,立马把这小贱货给我拿下,我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你当我好欺负是吧!竟然敢勾引我相公,找死!”
话落,两个大汉动身。
祝荷高声道:“且慢,管夫人,恳请您手下留情,这一切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