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
&esp;&esp;“蛮好的吧,我不太清楚。”游嘉茵想了想说:“如果她成绩不好, 也不可能来我们这里借读不是吗?”
&esp;&esp;“噢。”
&esp;&esp;陈俐颖低头撕开番茄酱和蛋黄酱的包装, 慢条斯理地把它们搅拌到一起。
&esp;&esp;“你问这干什么?”
&esp;&esp;陈俐颖显然在等她追问,一脸神秘兮兮地回答:“今天数学课我改了她的卷子,十道题目居然错了一半,连我这种不听课的人都做得比她好。我就奇怪了,她这水平到底是怎么拿到我们学校的借读资格的。”
&esp;&esp;“是不是她粗心算错了?”
&esp;&esp;“不是,她一上来公式就没用对,最后和正确答案差了十万八千里。”
&esp;&esp;游嘉茵见怪不怪:“这样啊,那可能就是关系户了。”
&esp;&esp;陈俐颖表示反对:“我看不像。真正的关系户高一就能直接入学了, 犯得着等到高二再拐弯抹角地跑来借读吗?”
&esp;&esp;“也是。”
&esp;&esp;“况且有能耐托关系的家长, 肯定也不会让小孩去上竹园中学, 至少也会找个比较好的私立学校塞进去。”
&esp;&esp;“嗯……”
&esp;&esp;“我上网查过了,竹园中学在我们区垫底, 一本率超低,而且校风也差到不行, 据说每年体检都能查出女生怀孕。”
&esp;&esp;“那我就不知道了。”
&esp;&esp;这段对话不了了之。几天后, 陈俐颖带来了更劲爆的消息。
&esp;&esp;“我找学生会的人偷看了姚夏怡的档案。姚夏怡其实是教工子弟, 姚睿是她爸, 你没想到吧!”
&esp;&esp;游嘉茵吃了一惊:“姚睿有小孩吗?我以为他没结过婚哎!”
&esp;&esp;“结没结婚我不知道, 但姚夏怡肯定是他女儿没错。不过她好像是从外地来的, 在上海这边没找到初中学籍记录,但系统资料里她爸就是姚睿,两个人的家庭地址也一样。”
&esp;&esp;“还有这种事……”
&esp;&esp;游嘉茵做梦也想不到,姚夏怡居然能和姚睿扯上关系。
&esp;&esp;姚睿是附中的语文老师,有二十多年教龄。据说年轻时才华横溢,出版过几本小说和散文集,得了几个不大不小的文学奖,但始终没能跻身主流文坛,无法靠写作吃饭,只好退而求其次来母校附属的高中教书。
&esp;&esp;游嘉茵在高一时曾经上过他的课。
&esp;&esp;这个寡言的中年男人热爱文学,课上各种典故信手拈来,讲得一点都不枯燥,可却始终不受学生欢迎,多年来一直没能晋升为学校的语文组组长,被一批又一批的后辈踩在脚下。
&esp;&esp;理由很简单。
&esp;&esp;姚睿性格沉闷,不够圆滑,在领导面前存在感薄弱,对学生也公事公办,不会开玩笑或套近乎。
&esp;&esp;偏偏他还因为住得离学校近,被教导主任安排了一项苦差事,经常需要在半夜去学校附近的网吧里抓人,也因此成了不少男生的眼中钉。
&esp;&esp;久而久之,男生间逐渐形成了一种以嘲讽捉弄姚睿为乐的风气。
&esp;&esp;他们会给姚睿起难听的绰号,把他的照片p成搞笑表情包到处传播,偷偷删掉他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