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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这个会不会太珍贵了……”夏小寒当然知道这是姐姐的心意，但总觉得这个礼物出现得有些突兀。
&esp;&esp;程芜抬手摸摸她的脸：“珍贵从送给你。”
&esp;&esp;时间很晚了，程芜来了，大家就散了。
&esp;&esp;只有李行坐着没动，目光跟在夏小寒提着纸袋上：居然直接送给夏小寒了？
&esp;&esp;“行哥，你不休息吗？”孙文泽送别的人回去后转身折回来。
&esp;&esp;没了旁人，李行掏出烟盒，抽出根烟来叼着。
&esp;&esp;孙文泽以为他没有火，连忙从口袋拿出打火机来：“行哥。”
&esp;&esp;李行摆摆手：“我在戒烟，现在只过过嘴瘾，你先去休息吧，我有点事情，等个人。”
&esp;&esp;这般说了，孙文泽便叮嘱了值夜班的服务生几句，也回去了。
&esp;&esp;半个小时后，程芜回来，在李行对面坐下，招手让服务生送了杯热茶来。
&esp;&esp;“程总这么晚喝茶，不怕睡不着？”李行靠着沙发，将烟夹在两指中间，试探着问道。
&esp;&esp;“当然是有事情要谈了，喝点茶提提神。”程芜从包里拿出一叠合同来，“李总既然没有诚心合作，我们来谈谈解约吧。”
&esp;&esp;李行眯了眯眼：“现在解约？你可知道，我投了多少资源进去？”
&esp;&esp;程芜不管他，直接翻开合同，转个方向，推到李行面前：“你在江大做的事情，大伯不是生意人，所以看不明白。现在你又想在卢家的厂子上故技重施，有点太小看我家卢总了。”
&esp;&esp;程应一直在教育系统里，生意场上的事情，终究还是看不透彻，被李行白嫖了一波学术资源。
&esp;&esp;卢家的厂子的确困难，但都是实际资产，厂房场地，还有各种设备，积累几十年的人脉资源，都是实打实的。
&esp;&esp;互联网发展的确迅速，但泡沫也大，抗风险能力太弱。
&esp;&esp;李行公司的估值虚高，大家有目共睹，赌也是未来的发展。
&esp;&esp;想要平稳落地，必须要有实际资产对抗风险。
&esp;&esp;生意场上，各有心思，程芜也知道，但李行逮着程家和卢家薅羊毛，未免太不把她当回事了。
&esp;&esp;“我知道李总志向远大，我们卢家的厂子，做的都是些老旧产业，抵不了多少钱，李总不想解约也行，第一阶段合作结束，咱们就不用签约第二阶段的合同了。”
&esp;&esp;面对程芜的开门见山，李行笑了笑：“卢总都知道要转型，必须跟上时代的发展，故步自封，死得更快。”
&esp;&esp;程芜喝了口茶，身体暖和起来，也懒得多说：“转型当然要转型，我已经和江大合作了。”
&esp;&esp;李行两指微动，转着手里的烟，淡淡的道：“江大可远远比不上清大，你可想好了。”
&esp;&esp;“当然想好了，江大毕竟有我大伯在，只要踏实做事，发展慢点，还是能做出点成绩来的。”程芜直接贴脸嘲讽。
&esp;&esp;气氛有些僵硬，李行第一次感受到压力，忽然想起苏慧的提醒。
&esp;&esp;“你可以说卢家程家不如你们李家，但阿芜绝对比你厉害，她只是比较年轻而已，时间到了，她迟早会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