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点都不小。
&esp;&esp;心态不够强大,情绪不够稳定的人,长时间跟怨气接触,容易情绪失控,做出一些极端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杀人和自杀。
&esp;&esp;不过怨气充其量只能算炸药,点燃炸药是需要导火索的,在没有封印物参与,只有怨气影响的情况下,死者如果是自己选择的自杀,那她在自杀前一定发生了什么,引爆了她的情绪。
&esp;&esp;但这是警察需要调查的事,陆雨泽的任务是确定这些怨气的由来,并让它们彻底消失。
&esp;&esp;陆雨泽抬头看了纪明溪一眼,过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
&esp;&esp;然而纪明溪就像看不到他一样,从他面前走过,转身,向直播间里的观众展示了一圈婚服租赁店的环境,并且非常小心地——没有让陆雨泽入镜。
&esp;&esp;陆雨泽有点失落,但意识到纪明溪是故意的,也就没去打扰他。
&esp;&esp;直到纪明溪宣布无事发生,暂时下播,一个轻盈的转身晃到他面前,灿烂地笑道:“哎呀呀,是哪个小可怜被冷落了只能一声不吭地缩在角落里默默哭泣?”
&esp;&esp;陆雨泽抬眸看他一眼,赌气般地不说话。
&esp;&esp;“不理我?那我走了啊?”纪明溪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esp;&esp;陆雨泽叹了口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是真不怕死,就不担心下一个跳水的是自己?”
&esp;&esp;“为什么担心?我水性可好了!”纪明溪愉快地转回身,抬起一只手,指尖快速地拨弄了一下陆雨泽的下巴。
&esp;&esp;“啧。”陆雨泽一边瞪他一边抬手护住自己的下巴,“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对我动手动脚。”
&esp;&esp;“嗯?我对你动手了吗?”纪明溪又迅速袭击了陆雨泽的耳朵,捏了把他的耳垂。
&esp;&esp;一瞬间,陆雨泽的耳朵整个儿都红透了。
&esp;&esp;该死,阻止不了这个混蛋,又不好撩回去……
&esp;&esp;最终,陆雨泽采取了他最擅长的做法——躺平。
&esp;&esp;他放下双手,不遮不掩,平静地问纪明溪:“你怎么知道死者穿的婚服出自这家婚服租赁店?”
&esp;&esp;“这个啊。”纪明溪走到陆雨泽身后,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全身放松地趴在他身上,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猜呀,猜对了有奖励。”
&esp;&esp;陆雨泽抬手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esp;&esp;他的消息来自警方,警方的消息来自对死者父母的调查,只要死者父母愿意,任何人都可以采访他们,但网上暂时还没有出现跟这家婚服租赁店有关的消息,说明记者还没有询问到相关信息,这么一想,纪明溪的消息只可能来自……
&esp;&esp;“你跟死者的父母取得了联系?”陆雨泽猜测。
&esp;&esp;“嗯?挺聪明的嘛。”纪明溪惊讶地挑了下眉,“我跟一家媒体做了交易,他们帮我拿到死者的基本信息,我帮他们录制采访视频,增加收视率,然后就这么接触到了死者父母。”
&esp;&esp;“你觉得他们人怎么样?”
&esp;&esp;“谁?死者父母?”
&esp;&esp;“嗯。”
&esp;&esp;“一对封建余孽。”纪明溪不客气地说,“死的是女儿,可他们三句话不离儿子——呜呜呜男方要是把这80万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