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下面,也画了一个爱心并涂实了。
&esp;&esp;余裳看着这个爱心问:“怎么不画在中间?”
&esp;&esp;江小鱼故意写道:“什么中间?”
&esp;&esp;余裳凝望他少顷,慢慢伸出小拇指,勾在他的食指上,拖着笔尖放在了“余裳”和“江小鱼”中间的空位上,然后视线顺着眼尾缓慢地挑向他。
&esp;&esp;江小鱼看向他,余裳嘴角噙笑地冲他单挑下眉,像是鼓励,又像是挑衅地问他敢不敢。
&esp;&esp;江小鱼抿动嘴唇,眼睛明亮地冲他一笑,接着在中间贴近“余裳”的位置画了半个爱心。
&esp;&esp;画了一半后,他停下笔看向余裳,同样回了个挑衅的眼神。
&esp;&esp;余裳被他的神态迷到了,他心口燥热,忍不住地凑过去就想亲他,到他嘴唇前却又顿住了。
&esp;&esp;他缓缓抬着眼睛,在江小鱼的垂视下,轻轻挑开他的手指,从指缝中接过他手中的笔,然后慢慢撤了回来,低下头把江小鱼画的那一半爱心涂实了。
&esp;&esp;江小鱼看着贴在余裳名字旁边的那半个红色的爱心,那么鲜艳殷实,被主人涂得满满的,仿佛在等待他的回应,可他却突然不敢接了。
&esp;&esp;他拿过余裳手中的笔,想了想在本子上写道:“谢谢。”
&esp;&esp;余裳有些意外,轻声问:“谢什么?”
&esp;&esp;江小鱼在本子上一笔一划地写道:“谢谢你,对我好。”
&esp;&esp;他偏着脑袋,由下而上地看着余裳,像仰望着他的星辰,眼睛里的爱慕时隐时现。
&esp;&esp;接触得越多,余裳在他心里的份量就越重,这是沉积多年的感情,未曾谋面便已根深蒂固。
&esp;&esp;眼前这个男人是拯救他整个童年的恩人,是他青春时期的幻想,是他做梦都想见到的余裳哥哥。
&esp;&esp;若之前只是喜欢,那现在他有一点爱上他了,这份感情一旦升华,便像水库开闸再也收不回来了。
&esp;&esp;余裳看着那几个字,心里五味杂陈,他望向江小鱼,见他一脸崇拜的样子轻扯了下嘴角,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esp;&esp;“傻瓜,你是我弟弟啊。”
&esp;&esp;江小鱼目光微凝,眼中掠过一抹失望。
&esp;&esp;上次那件事后,余裳再也没碰过他,给了他足够的尊重,也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esp;&esp;不仅如此还像长辈一样给他科普了婚恋知识,告诉他20岁之前都算早恋,不能和别人有任何亲密行为,后来想了想又把年纪延伸到了22。
&esp;&esp;他有时会想那一夜的激/情是真的吗?还是他臆/想出来的?为什么他们经历过亲密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esp;&esp;余裳那晚哄他时是那么温柔,他深深地拥抱他,尽情地亲吻他,像对待恋人一样。
&esp;&esp;可是天明以后,他又恢复了理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看不出任何痕迹。
&esp;&esp;他们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谁都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esp;&esp;酒醒过后,他还是那个渔村的江小鱼,而余裳还是那个资助他收留他的余裳哥哥,仅此而已。
&esp;&esp;余裳一直都很理智,对待他就像是一时兴起的消遣,他总是和他若即若离,时近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