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他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没有大呼小叫的要求保护,他甚至未与他们提过只言片语,更没有寻求过一丝安慰。
&esp;&esp;祈玉想起余裳来的那天,江小鱼笑着跑向他,以及在普兰岛上那个笑容明媚的男孩。
&esp;&esp;那个穿着甜品店制服冲他礼貌颔首,站在阳光下独自来和他谈判的样子。
&esp;&esp;他并非没有情绪,只是他的笑容只给余裳一个人看。
&esp;&esp;祈玉心情纷杂难以名状,他好像有点……吃醋?但这未免太可笑了。
&esp;&esp;他凑上前偏头看着江小鱼的脸,放低姿态轻声问:“害怕吗?”
&esp;&esp;江小鱼抬眼看他,抿了抿嘴角没有回答,他当然害怕。
&esp;&esp;祈玉捕捉到江小鱼眼中的无助和恐惧,他心里一软安慰说:“别害怕,忘了我们的约定吗?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esp;&esp;他指了指江小鱼随身携带的本子,微笑说:“就写在你的本子上。”
&esp;&esp;江小鱼内心的恐慌在祈玉淡定的笑容中消散些许,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十分震惊,他不知道祈玉的四叔为什么要杀他,是因为余裳吗?
&esp;&esp;霍一深思熟虑后断言说:“应该不是因为余裳。”
&esp;&esp;“怎么讲?”祈玉靠坐回椅子上。
&esp;&esp;“如果是想威胁余裳,他不会要江小鱼的命,毕竟活着的人更有利用价值,一个死人只会激怒余裳,让他和你祈家鱼死网破,但是……”
&esp;&esp;他看了眼江小鱼,迟疑一瞬继续道:“但是,如果余裳把江小鱼弃了,为了家族利益没有与祈家对抗,那么你四叔的计划将全盘皆输,还要背负杀人的罪名,这样铤而走险不值得,也没有价值。”
&esp;&esp;祈玉点点头,“或许是想阻止我找弟弟,拖延我担任族长。”
&esp;&esp;“这也不可能。”霍一分析道:“你找弟弟这么久,不差这一时,江小鱼死了,你完全可以放弃寻找回到族里,正常参加族长胜任大典,如果你四叔真的要阻止你当族长,杀了你岂不是更好,一了百了,没必要夺江小鱼的命,这一步棋显然多此一举。”
&esp;&esp;祈玉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他身边的哪些利益关系能和江小鱼牵扯在一起。
&esp;&esp;霍一手指搓着下巴,他们分析半天,将能想到的都提了出来,最后又一一推翻否决。
&esp;&esp;一番梳理过后,他们二人再次将目光投放到了江小鱼身上。
&esp;&esp;祈玉身子探向前,胳膊撑着膝盖,研究着江小鱼:“没有威胁,不是把柄,只要你的命,你这条小鱼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esp;&esp;霍一同样审视着江小鱼,突然他灵光一闪,“会不会和江小鱼的身世有关?”
&esp;&esp;“身世?”祈玉心中有一股异样的情愫划来,来不及捕捉就消失了。
&esp;&esp;“小鱼,你还得记你小时候的事吗?”霍一面色凝重,“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渔村的吗?”
&esp;&esp;江小鱼摇摇头,目光闪躲,“不记得了。”
&esp;&esp;他是真的忘记了,但是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他经常做些奇怪的梦。
&esp;&esp;有时梦里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在花园里跑,有时是一个红色的拨浪鼓不停地在眼前摇晃,发出咚咚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