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不说我也会买的。去年买的是橙色,今年买的是粉色,怎么样,好看吗?”
&esp;&esp;宋听安絮絮叨叨说着,一把将身后的白思言拉下来,指着他衣服上夹着的小粉花,撒娇道:“白姨,粉色郁金香和白思言身上的小花颜色是配套的,我是不是很细节嘿嘿。”
&esp;&esp;白思言单膝跪着,沉默将手里的花放在宋听安花束的隔壁。
&esp;&esp;等宋听安讲得口干舌燥,白思言仍旧一言不发。
&esp;&esp;宋听安干脆告起了状,“白姨,白思言他欺负我,以前我来看你的时候憋着没说,现在他本人在,你可得替我做主,教训他。”
&esp;&esp;他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大风吹来,白思言的花‘啪’一声被吹倒,宋听安的却稳稳当当立着。
&esp;&esp;宋听安愣了下,竖了个大拇指,“白姨威武,真厉害。”
&esp;&esp;随后,他手肘怼了怼白思言,“和叔叔阿姨说说话吧,我去旁边等你。”
&esp;&esp;白思言‘嗯’了声,目送宋听安去往不远处的长椅坐下。
&esp;&esp;宋听安走后,他双膝跪地,扶起倒地的花,手指轻轻抚上照片,摸了摸爸妈的脸庞。
&esp;&esp;“爸、妈,我做到了。”
&esp;&esp;“狼族大部分势力都已经归我所用了。狼族家主,害死你们的刽子手,现在只剩个名头。只要我想,随时都能取代他成为新的家主,为你们报仇。”
&esp;&esp;“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有点大,我差点失去了连连,他现在还没原谅我。”
&esp;&esp;“但我不后悔,他最后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他身边守着他,只要他过得健康开心就好。”
&esp;&esp;一阵清风拂来,轻柔略过白思言侧脸,仿佛一只手短暂触碰了他一下。
&esp;&esp;白思言俯身低头与碑石相抵,无声诉说着思念。
&esp;&esp;他轻声抱怨,“放血,真的很疼。”
&esp;&esp;第 19 章
&esp;&esp;白思言刚被狼族家主白庄,也是他生物学上的爷爷,带回家族的那一天,族人面上对他恭敬,称呼一声‘少主’,背地里戳着脊梁骨骂杂种。
&esp;&esp;‘听说他生母是最低贱的灰兔,一胎好几个,怎么就他一个活了下来?’
&esp;&esp;‘杂种好恶心啊,你闻他身上那味,不伦不类。’
&esp;&esp;‘不是说兔族比狐狸还勾人吗?你说他们父子会不会一起玩,真刺激哈哈哈。’
&esp;&esp;白庄恨透了白思言体内另一半的食草系血脉,偏偏白思言是他唯一的孙子,唯一继承人,便压着人放血。
&esp;&esp;即使放血改变不了他是混血的事实,白庄还是这么折磨他,每月一次。
&esp;&esp;白庄对外宣告,如果白思言死在了放血途中,那他便会从旁系族亲中选下一任家主候选人。如果没死,才有资格来争家主之位。
&esp;&esp;那段日子,白思言全凭一腔恨意,咬牙撑了下来。
&esp;&esp;狼族家主相争,必有一死。
&esp;&esp;白思言浑身是血从地狱爬上来的那一刻,白庄未来死亡的结局就已注定。
&esp;&esp;太阳逐渐升起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esp;&esp;白思言把外套口袋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