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喝自己的,淡淡道:“其实白天我也是在气头上,后来冷静了,觉得虽然你们看不起我很不爽,可其实我也看不起你们,扯平了。但是扯平归扯平,你郑恩地我还是很想要的,原因你也知道,到了嘴边的肉飞走了,老子念头不通达。”
&esp;&esp;郑恩地又有些愤怒地想说什么,唐谨言摆了摆手:“是,这是我下流无耻,是我丧心病狂,是我违法乱纪,可那又如何?我是黑社会。让你们看不起的根源不就在这儿?”
&esp;&esp;郑恩地想说的话一下就被堵没了,半晌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知道被看不起的根源在这儿,可你为什么还要做呢?我看你做安保公司的正业,也做得很好啊……”
&esp;&esp;唐谨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阵,道:“可是我想要你,不这么做,怎么得到呢?不要告诉我你还能和我谈恋爱。”
&esp;&esp;郑恩地气得跳了起来:“你想要就一定要得到?都像你这样,世界早乱套了!”
&esp;&esp;唐谨言悠然道:“所以我是唐谨言,而他们不是。”顿了顿,忽然仰头喝干杯中酒,哈哈一笑:“中国孤儿在韩国流浪,若是这事也让,那事也忍,早在几岁的时候就该进了野狗的肚子。你们这些小娃娃又懂个什么?要是可以,我希望能有一天,这千里南韩再也没有需要我忍让的东西!”
&esp;&esp;郑恩地张了张嘴,心中有点震动,终于说不出话来。
&esp;&esp;唐谨言转过头,目光泛出奇异的神采。郑恩地闭上眼睛,知道自己今天再也躲不过去。
&esp;&esp;第十章 不解寸心若有遗
&esp;&esp;这一夜之后,唐谨言再也没见到郑恩地。
&esp;&esp;日子仿佛回到了认识她之前,鬼混,砍人,收赌债,收保护费,在乱七八糟的女人肉体上恣意放纵。正事上面,自己的酒店本来有个大规模的发展计划,可因为老八的事不明朗,不适合在此时大动手脚,所以暂时搁置了下来,反倒是偶尔会做做安保公司那边的正经生意。
&esp;&esp;那一夜女孩的无奈好像只不过是不经意间做过的一场梦,只在偶尔闲暇的时候会冷不丁的划过脑海。
&esp;&esp;她的表现挺让他意外。
&esp;&esp;没有想象中清纯女孩失身那种肝肠寸断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很平静。
&esp;&esp;甚至很洒脱。
&esp;&esp;只是在完事之后,安静地对他说了句:“能放手了吧?”
&esp;&esp;唐谨言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好像也没觉得这是得到了什么,反倒很奇怪的,居然感觉是失去了什么……
&esp;&esp;见他点头,她露出了漂亮的笑眼。
&esp;&esp;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她笑,还是很美,弯月般的弧度能扯着你的心一起变得柔软。
&esp;&esp;——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去,一瘸一拐的,到门边还踉跄了一下。
&esp;&esp;唐谨言下意识想要过去扶,她又很快调整好重心,迅速消失在门外。
&esp;&esp;反正她那样的表现,真心不知道算是女汉子还是傻白甜。唐谨言有时候会想,是不是釜山人都有这样的东北大炕气质?
&esp;&esp;对了,那些该死的釜山佬……
&esp;&esp;“九哥,釜山佬在那边!”
&esp;&esp;恩硕的声音把唐谨言惊醒过来,他甩甩脑袋,抽出了西瓜刀:“跟老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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