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大唐做些合作如何?”
&esp;&esp;金理事非常感兴趣:“早有此意,前几天我们就计划开一个协会会议,讨论一下各家的兼容模式,既然唐会长先提了,不如我们先达成一些共识?”
&esp;&esp;“没问题,唔……到那边坐坐?”
&esp;&esp;“好的。”
&esp;&esp;这位金理事与郑恩地显然也只不过是宴会上的随意闲聊,正常得要命,并不是对郑恩地有什么意思,甚至双方都还没通名呢。既然有唐谨言这种量级的合作打岔,直接就跟着他谈笑风生地走了,把郑恩地忘到了九霄云外。唐谨言也是自始至终没看郑恩地一眼,好像就真的只不过是来找金理事谈合作似的。
&esp;&esp;郑恩地叉着腰看着他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esp;&esp;至于嘛!
&esp;&esp;朴初珑也在不远处看了个分明,也冲着郑恩地笑,郑恩地无奈地走向她:“欧尼,看来我只能找你聊天了。”
&esp;&esp;朴初珑摇头失笑,那家伙肯定要嘴硬说自己不是吃醋,可有人信吗?
&esp;&esp;“欧尼,你这次真的又留下来陪他吗?”
&esp;&esp;“是啊,近期没什么团体活动了,大家走自己的个人行程,我正好留下来陪他。”
&esp;&esp;“可你不去寻求个人行程了吗?”
&esp;&esp;“我啊……”朴初珑微微一笑:“我是他的秘书啊,照顾他,岂不就是我的个人行程?”
&esp;&esp;郑恩地愕然。
&esp;&esp;朴初珑的目光落在那边的唐谨言身上,低声道:“你留意过吗?他的头发。”
&esp;&esp;郑恩地跟着看过去,粗枝大叶的她第一次被提醒,看见了他与以前最大的不同。
&esp;&esp;那是殚精竭虑导致的沧桑印记。
&esp;&esp;这才多久?
&esp;&esp;一年多?
&esp;&esp;人们只看见他一年多的时间里高歌猛进,却不知在看不见的背后,他有多么劳神。尤其是,他一没出身二没文化,还没有多少得力的人可以帮他,而面对的对手却个个动辄毁天灭地。走到今天,他要付出比大多数人加倍的努力,她只能看见他拥着多少女人,可天知道他多少个夜里在灯前埋首至天明?
&esp;&esp;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觉得心里被什么重重抽了一下,很难过,很心疼。
&esp;&esp;“心疼吗?我也是啊。”朴初珑淡淡道:“对我而言,现在没有什么事比照顾他更重要了。哪怕……”
&esp;&esp;她顿了顿,又是一笑:“哪怕他只不过想从我身上寻找你的痕迹,我也愿意。”
&esp;&esp;郑恩地闭上了眼睛,喃喃道:“他不会的。”
&esp;&esp;※※※
&esp;&esp;晚宴也是在新罗酒店,散了场,apk无比方便的直接上楼就是住处。郑恩地还是跟朴初珑腻在一起,两人一起平平躺在朴初珑床上,都满怀心思的看着天花板。
&esp;&esp;躺了一阵,朴初珑终于开口:“出去玩玩吧,好不容易来济州岛一趟,成天窝在酒店里像什么话。”
&esp;&esp;郑恩地撅嘴:“不太想动。”
&esp;&esp;“你爸爸不是来找你了?晚上不陪你爸爸吗?”
&esp;&esp;“他溜了。”郑恩地也无力吐槽,爸爸好像现在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