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李富真的脸。
&esp;&esp;李富真讶然抬头,唐谨言笑眯眯地摁着她的脑袋,笑容可掬:“我很乐意效劳,但在那之前,总要怒那让它先站起来吧。”
&esp;&esp;结合着摁着脑袋的动作,李富真瞬间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又要她口?
&esp;&esp;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李富真正要发怒,唐谨言的手掌微一用力,她的脑袋就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esp;&esp;※※※
&esp;&esp;“不错。”唐谨言可恶的声音在头顶上传来:“不愧是三星公主,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esp;&esp;可自己何等人物,平时多么颐指气使,为什么在他这儿明明是被羞辱,却能产生快感?
&esp;&esp;李富真想不明白,总觉得每当这种奇怪的时候,自己的智商都变得特别低。
&esp;&esp;唐谨言抚着她的头发,声音幽幽的充满了诱惑:“舌头不动的话,它怎么站起来帮你?”
&esp;&esp;李富真一片茫然,明明不是已经站起来了么……她鬼使神差的动了动舌头,很硬的呀。
&esp;&esp;“你们绝对是姐妹,亲得不能更亲了。”唐谨言的话好像有些叹息的意味,李富真越发茫然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来着?
&esp;&esp;第六百二十四章 意外
&esp;&esp;最令李富真悲愤的是,说好了“先让它站起来”,然后“满足她”,结果直接在她嘴里弄完,提上裤子就没那事了。
&esp;&esp;李富真悲愤地跪坐在那里,愤怒地盯着他喘息:“你你你……”
&esp;&esp;唐谨言眨巴眨巴眼睛:“漫漫长夜,何必心急?”
&esp;&esp;李富真心痒得快崩溃,可她又不能真的犯贱求艹,勉强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切齿道:“唐谨言,你故意羞辱,这账我会跟你算个清楚!”
&esp;&esp;唐谨言缓缓道:“鸭子这种事谁爱做谁做,唐某人是做不来的。不过怒那……有一句话叫一决雌雄,也就是说争斗的双方总该有一个是雄的,有一个是雌的。我觉得吧……在你家里,你是雄的,任佑宰是雌的,而你为之压抑十几年,如今想要在我这里寻找的是相反的东西。”
&esp;&esp;李富真怔了怔,怒意慢慢消散下去。
&esp;&esp;唐谨言的话说到了一切的源头,她为什么会和唐谨言搅和在一起,并且被粗暴凌辱还能产生快感的源头。这个源头她自己也知道,但被人这么剖开了说,还是令她产生了一种被剥得赤裸裸的感觉。
&esp;&esp;虽然她此刻已经起身,不再是跪坐,可唐谨言的高度看她依然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其实怒那跪着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esp;&esp;李富真终于受不了这赤裸裸的言辞,愤然拎起包包,转身就走。
&esp;&esp;唐谨言也没有拦,战争可不是死缠烂打。
&esp;&esp;正在此时,唐谨言的手机响了。他随手接起一听,对面传来权正阳的声音:“我泛西方旗下夜场,有个醉鬼喝醉了乱喊乱叫,说这个月内就要让唐谨言和李富真这对狗男女好看。要不要控制起来问问状况?”
&esp;&esp;唐谨言淡淡道:“会这么说话的……莫非是任佑宰?”
&esp;&esp;已经走到门口的李富真骤然停下了脚步。
&esp;&esp;“韩国很少有人不认识他……”权正阳笑了笑:“就是任佑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