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舒畅吧？”
&esp;&esp;“舒畅舒畅，这大叶片、白花儿的，瞅着确实好，连香味儿——咳咳、咳咳。”
&esp;&esp;一群人赶紧给老太太端茶、抚胸、上润喉含片。
&esp;&esp;秦徽若也迅速把花瓶抱开。
&esp;&esp;好一会儿，太后终于缓过来，朝抱着花瓶的她招招手：“过来，坐下说说话。”
&esp;&esp;秦徽若松了口气，将花瓶交给宫女，先吩咐她：“抱出去，找个敞亮地儿摆着。”然后在转回来，朝太后半解释半征求道，“估计是这白玉兰太香了，呛着您了，咱把窗户开开，让这花味儿散一散吧。”
&esp;&esp;老太太靠在软枕上笑笑：“药味儿太重了？”
&esp;&esp;秦徽若坐在她腿边，顺手拿过旁边宫女的小布锤，轻轻给她捶腿，细声细气道：“药香多好闻啊，自古不都有拿药填香囊、香枕的嘛，反正我挺爱这药味儿的。也是孙女欠考虑，这白玉兰味儿太冲了，放屋里都得熏得慌，可不得呛着您了。”
&esp;&esp;老太太：“行了行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说。”
&esp;&esp;秦徽若笑道：“以前小，不知道您这么慈和呢，换了旁人，孙女可不敢这么多话……这白玉兰香气好是霸道，咱们还是开点窗吧？”
&esp;&esp;老太太无奈：“开吧。”
&esp;&esp;伺候的宫女赶紧将窗户推开。
&esp;&esp;屋里顿时亮堂许多。
&esp;&esp;秦徽若暗松了口气，借着方才药囊的话题，开始给老太太讲起古今各地的佩挂风俗，从传统的玉佩、香囊，到各种吉祥物件，尤其是后者。
&esp;&esp;“……所以在有些地区，五毒虫也蕴含着百毒不侵、逢凶化吉的寓意。”
&esp;&esp;老太太点点头：“似乎有所耳闻，南边那边瘴毒多，仿佛确实是信这些个的。”
&esp;&esp;秦徽若高兴了：“哎哟，祖母您见识这般广博，那六妹妹的礼儿可算送到位了。”
&esp;&esp;老太太诧异：“什么礼儿？”
&esp;&esp;秦徽若翻出秦徽涵的手链，递给她：“孙女在路上遇到六妹妹，她怕扰了您休息，托我给您送过来呢。”
&esp;&esp;老太太捡起来，眯起眼睛细看。五彩绳子编就的手链有些粗糙，上面却串着五块好玉，分别雕琢成蝎子、蛇、蜈蚣、蜘蛛、蟾蜍的形态，虽不过拇指大小，却颗颗分明、栩栩如生。
&esp;&esp;老太太笑容微敛：“你跟徽涵感情还不错？”
&esp;&esp;秦徽若摆手：“没有，她平日都不出门，我怎么跟她培养感情。再说，她还是小孩呢，我都大人了，说话也说不到一块儿啊。”
&esp;&esp;老太太顿时被逗乐了，瞥了眼她头上丱发，打趣道：“合着你就是大人了？”
&esp;&esp;秦徽若心知过关了，微微扬起下巴，佯怒道：“我明年都及笄了，她还在玩编绳呢！”
&esp;&esp;老太太：“哈哈哈——咳咳咳咳，没事。”她挥退下人，指着秦徽若笑骂道，“徽涵玩编绳倒知道给哀家送五毒链，你倒是好，从二两银子淘来的树头上摘花送过来。”
&esp;&esp;秦徽若反驳：“那孙儿还精心伺候了一个多月呢！”
&esp;&esp;老太太乐得不行：“合着人家编绳不需要学？你那白玉兰还冲得哀家咳了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