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诓你的?粱羽白死后,他的忠仆也都死了,何家人自然也一样。”他慢条斯地松开了耳畔的发辫,“就算何家人活着好了,你为何要来问我,是有话要说?”
&esp;&esp;“粱羽白的妻子,孔将军可曾听闻?”
&esp;&esp;孔聚抬眼,蹙眉,仿佛思索了片刻,忽地眸色一变,整个人从方背椅上站了起来,嘴角露出笑意,饶有兴致地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继而徐徐道:“梁羽白的妻子,似乎是有个短命皇后,据说他当皇帝不久,那皇后便死了。”
&esp;&esp;高檀颔首:“原来如此。”
&esp;&esp;顾淼皱了皱眉,这与何璇的说辞显然不一样。
&esp;&esp;不过也有可能是“假死”,倘若是“假死”,那么何璇的说辞便说得通了。
&esp;&esp;她耳边又听孔聚嘲讽道:“你是高恭的小儿子,你为何不与他说道说道,反而来与我这个仇家说这些?”
&esp;&esp;“青州的旧事,孔将军最清楚不过。”
&esp;&esp;“所以,那何家人真还活着?他们想做什么,难道还想杀了当今的皇帝给他们的旧主子报仇吗?”
&esp;&esp;“不,何家人想来并无此意。”
&esp;&esp;孔聚的眼珠转了转,嘴边忽而浮现出一个狡黠的笑来:“难道是你遇上了何家人,他们怀疑当今皇帝?”
&esp;&esp;孔聚是个极其敏锐之人。
&esp;&esp;这个“怀疑”,牵扯青州旧事,说的是“血统”。
&esp;&esp;“梁从原,谢朗说他是梁家子孙,他便是了吗?依我看,何家人要真是何家人,你又该如何。我原以为你也是谢朗的狗。”
&esp;&esp;高檀无言地笑了笑。
&esp;&esp;孔聚虽然没多说什么,可是孔聚却也不信“梁从原”真是梁从原。
&esp;&esp;顾淼只见高檀离开房间以后,孔聚又坐回了先前的方背椅,闭目假寐。
&esp;&esp;她默然看了一阵,才转身离去,与高檀在院外的游廊处汇合。
&esp;&esp;顾淼晓得今日他们来寻孔聚的目的。
&esp;&esp;“你信他的话么?”
&esp;&esp;高檀摇了摇头:“他并未说得太多,不过以他的为人,自然也不肯吐露多少。”
&esp;&esp;顾淼今日来之前,其实早就想好了,无论孔聚说或不说,她都要先回到顾闯身边去。
&esp;&esp;“我明日便回将军府,找他问个清楚。”
&esp;&esp;“你想好了么,你真要去找他?”
&esp;&esp;顾淼点了点头:“我阿爹此刻正需要我。”且不说忽然出现的“何家人”,顾闯尚还在服用“坐忘”。
&esp;&esp;“他是不是你阿爹,尚还存疑。”
&esp;&esp;顾淼语调不悦,沉声道:“高檀,便是存疑,他养我十八载,我自然要顾他。难道你先前说的话又是在骗人?”
&esp;&esp;说什么尽力助她,绝不强人所难。
&esp;&esp;高檀一笑:“自是说话算话,你回去便是,倘若之后你还需要人手,再来寻我便是。”
&esp;&esp;顾淼也露出个笑来,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声谢。
&esp;&esp;自从回了康安之后,高檀的态度仿佛真有了一些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