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万两想要赚回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但只是让沈记退出, 难道就能保证凌云阁万无一失的获胜吗?
&esp;&esp;显然不可能。
&esp;&esp;所以这五万两多半是跟别家一起东凑西凑,凑出来的,又或者更甚之
&esp;&esp;沈荔看了一眼面前这位张掌柜。
&esp;&esp;——更甚者, 这笔钱甚至可能还没影呢。
&esp;&esp;她径直摇了摇头:“张掌柜, 咱们既是为了侍奉公主, 那就要拿出最优的能耐。而不是靠着你让我, 我让你, 最后让一家不甚满意的酒楼赢下这次甄选。”
&esp;&esp;沈荔看着笑容慢慢从张琪脸上消失,而转移到了自己脸上:“到时候公主满意那还好说,要是公主吃得不满意, 岂不是堕了大家的面子?”
&esp;&esp;张琪便知道她是不打算接受了, 倒也并没有强求,只长叹一声。
&esp;&esp;也是,换做是他, 胜券在握的时候也不会答应的。
&esp;&esp;这要是他能做主, 张琪想, 自己一定不会跟沈记硬碰硬。
&esp;&esp;这家新开不久的饭馆可不是善茬, 至少张琪知道,他暗里也伸过几次手, 不至于迫害,只是想试探。
&esp;&esp;——但都没见到效果,手就被斩断了。
&esp;&esp;可见,沈记虽看上去势单力薄,背地里却也有人保驾护航
&esp;&esp;至于是谁
&esp;&esp;北安侯府魏夫人、南州巡抚薛家小姐、御史大夫郑家小姐
&esp;&esp;张琪将这几个名字摆出来,自己都觉得苦涩。
&esp;&esp;跟这样的人斗,有什么赢面?
&esp;&esp;可惜凌云阁毕竟不是他的酒楼,背后坐镇的,那是远在江南的朱夫人。
&esp;&esp;原本也只是江南之地一家苟延残喘小店,得了不知从何而来的秘传食谱,加之朱夫人青眼,投了不知多少银子进去,将其一路拉扯成蔓延大庆的名门老字号。
&esp;&esp;光是想起这个名字,都让张琪坐立不安。
&esp;&esp;这位朱夫人手里的产业虽不止凌云阁,但对别人的冒犯一向不愿忍受,性格果毅。
&esp;&esp;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有意示弱
&esp;&esp;张琪定了定神,又说:“沈掌柜有所不知啊,若是大家势均力敌,全凭实力说话也就罢了,但难免总有一些宵小之徒在背后搞小动作,你我这等安分做生意的反倒吃亏。”
&esp;&esp;他没注意到对面赵大赵二奇怪的目光,喝了口茶,先赞一句:“这可真是好茶,我从未喝过的味道。”
&esp;&esp;“是从南边运来的。”沈荔笑道,“要是张掌柜喜欢,回去的时候送您一盒。”
&esp;&esp;张琪也不推辞,继续道:“我虽然不擅做菜,但一向爱吃。此前满庭芳、奎香楼几家我也都吃过几次,不是我自夸啊沈掌柜,风味上也许大家各有取舍,如满庭芳甜口重、奎香楼口味向来平和中正”
&esp;&esp;说到这儿,又不由得挺直了脖子:“但要论手艺、要论品味,凌云阁在其中也算是佼佼者”
&esp;&esp;他明褒暗贬,其实是在踩奎香楼和满庭芳,暗示他们两家味道做的并不算最佳。
&esp;&esp;沈荔只觉得有趣,这位张掌柜显然也是个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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