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露些手艺给我看。”
&esp;&esp;说着,从身侧拎出四坛酒来。
&esp;&esp;四只酒坛都只有巴掌大,一手便能提住两只。
&esp;&esp;“这四坛是我得意之作,每种风味不一。”妇人说,“我持家酿酒,决意不能让无谓之徒随意堕了名声,若是你手艺不过关,我是绝不会教你的。”
&esp;&esp;沈荔接过那四坛酒,便听得她师傅继续道:“所谓过关,便是为这四坛酒配出最恰当的配菜。”
&esp;&esp;池月两手环抱,站姿并不拘束婉约,反而洒脱不羁:“若是做不到,便回你的京城去吧。”
&esp;&esp;她态度实在说不上好,朱鹮送到她身边的红袖还算沉得住气,但周雨几人一路过来,也算和沈荔有一些生死之交的情谊,此时险些按捺不住,要拂袖上前。
&esp;&esp;却被沈荔一拦。
&esp;&esp;只见这位本该年少气盛的沈掌柜,依然是笑盈盈的模样,抱着其中一坛酒,冲池月笑道:“那是自然,师傅。”
&esp;&esp;“下一次我来之时,便是师傅教我酿酒之日。”
&esp;&esp;池月轻笑:“是大话,还是自信?”
&esp;&esp;沈荔:“兼而有之。”
&esp;&esp;池月更是一笑,显然并不信:“既如此,那便等你的好消息了。”
&esp;&esp;几人千里迢迢来,又带着四坛酒千里迢迢回去。
&esp;&esp;一路上周雨都在抱怨,说这青衫道姑虽然是沈掌柜的师傅,却毫无待客之礼仪。但等几人回到皇帝下榻的驿站,将酒坛子一一揭开,周雨便不说话了。
&esp;&esp;他作为西北军将士,为了御寒,喝酒自然不算少。可以说天下美酒他都喝过,没喝过也在周将军那儿闻过。
&esp;&esp;——却从未体味过如此复杂却又美妙的酒香。
&esp;&esp;爱酒之人,只需一闻,就能判断这是不是好酒。按周雨的眼光来看,这四坛虽各有千秋,但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精极品美酒。
&esp;&esp;沈荔没注意他发亮的眼睛,将四坛酒挨个倒出一小杯来,细细品味。
&esp;&esp;若按甲乙丙丁来排号,那么甲号酒香味最是清冽。
&esp;&esp;回味并不悠远绵长,却很是清爽宜人,大约用了不少山里植物——如松针竹叶之类来做底子。
&esp;&esp;乙号酒则有着浓郁的果香,约莫是几种莓果的混合?浓重的酸味入口微涩,却让回甘更加明显,一杯下肚,口齿生津。
&esp;&esp;若是用做餐前酒,想必开胃。
&esp;&esp;丙号酒则是纯粮食酿造,酒香浓烈。
&esp;&esp;含一口在嘴里,便能驱散前两种酒的所有余味,很是霸道。
&esp;&esp;第四种酒的味道最为复杂,层次极其丰富。闻起来花香扑鼻,却一时无法判断是哪种花。
&esp;&esp;第一口下肚,也不如前几种酒那样辛辣刺激,反而落入肚中,只是微微的暖意,一时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喝酒。
&esp;&esp;片刻之后,才有蜂蜜的甘甜滋味缓缓升腾起来,叫人又想念起一开始那花香混合的暖意,忍不住一杯接一杯。
&esp;&esp;沈荔品完,想起池月说的配菜,便有些犹豫。
&esp;&esp;若要说下酒菜,从古至今莫不是一些炸物、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