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年少时的自己。
&esp;&esp;未来的路如何,看不清。
&esp;&esp;但要不要走?
&esp;&esp;是一定要的。
&esp;&esp;只是这只漂亮的小凤凰,就不必像她一样,一个劲儿往南墙撞了。
&esp;&esp;
&esp;&esp;同魏槐商议好,沈荔便和乔裴一道告辞,一路回了驿站。
&esp;&esp;她今天又是和魏夫人见面、又是上魏家去议事,着实累得不轻,打了声招呼就回房休息了。
&esp;&esp;乔裴目送她进去,也往自己院子走去。
&esp;&esp;不像沈荔,身边有朱家给的红袖和周钊送来的几个兵士,乔裴身边随行的,一直只有照墨。
&esp;&esp;他身边伺候的人一向精简,或者用精简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不如说简陋。
&esp;&esp;京城至少还能看见一两个洒扫的,一旦出门,就只剩照墨一个。
&esp;&esp;好在他这人无欲无求,照墨一个人跟着也足够,并不觉得疲累。
&esp;&esp;他做乔裴随侍,时日不算短,一向最懂得,不在大人思考时说话。
&esp;&esp;这时却不自禁道:“大人今日”
&esp;&esp;乔裴抬眉:“什么?”
&esp;&esp;照墨思量片刻,最终还是咬牙道:“仿佛有些有些失控了。”
&esp;&esp;第74章 失控
&esp;&esp;失控?
&esp;&esp;这很新鲜。
&esp;&esp;乔裴从没体会过失控的感觉。
&esp;&esp;在其位而谋其政, 在他这个位置,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偏移,也会酿成大祸。
&esp;&esp;当然, 是他的大祸。
&esp;&esp;因此处处谨慎小心,事事度着皇帝的心思来做。
&esp;&esp;这是他学到最宝贵的一课,因此面对沈荔时,往往也是如此。
&esp;&esp;一步一步, 落在哪个位置、得到什么处境,无不小心慎重, 唯恐被她识破
&esp;&esp;或者,被她厌恶。
&esp;&esp;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到了哪个位置?
&esp;&esp;又该做些什么,才是明智之举?
&esp;&esp;乔裴摆摆手,头也不抬:“下去吧。”
&esp;&esp;他不愿说, 照墨难道能逼他说不成?
&esp;&esp;只能诺了一声, 退了出去。
&esp;&esp;
&esp;&esp;第二日早起, 日头正好, 沈荔早早去了池月那里,楼满凤自然去看顾他的生意,整座驿站几乎听不见人语。
&esp;&esp;“将蕲州的文书呈来吧。”乔裴对照墨说。
&esp;&esp;他说这话时,神态里难得流露出一分半分的不情愿来。
&esp;&esp;照墨对他颇为了解,深知自家大人不是一个勤政的人物——没见之前为了去沈记的试吃宴, 连军报都懒得会么?
&esp;&esp;只是以往从未做得这样明显罢了。
&esp;&esp;好不容易来一趟山清水秀的江南, 眼看着沈掌柜请他试菜、品酒, 正是好时机,陛下那头派发过来的东西却无穷无尽, 想也知道大人会是什么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