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什么默默奉献的道。
&esp;&esp;若在官场也如此,恐怕早就被打发到乡下僻远地方,整日忙着秋收春种的活。
&esp;&esp;屋内一时没人说话。
&esp;&esp;皇家宝船虽行船很稳,但也难免有些微波浮动,照墨便没有给他倒茶,桌上只有几盘充数的点心和鲜果。
&esp;&esp;乔裴盯着桌上的点心发呆。
&esp;&esp;这些点心,莫不是甜腻腻的,吃了恐怕头更晕。
&esp;&esp;倒是果子,有酸有甜,清新开胃。
&esp;&esp;就算没什么功用,能让沈荔多用些饭,也是好的。
&esp;&esp;“果子是每间房都有吗?”他淡淡问。
&esp;&esp;照墨拿脚想都猜得出他什么意思,伶俐道:“沈掌柜那里,果子应该是不少的。”
&esp;&esp;“毕竟也算是半个客人,陛下的意思,是好生招待着,太医都派去几回了,厨房不敢怠慢的。”
&esp;&esp;想了想,又小声补充:“楼世子和太子殿下,也都送去不少呢。”
&esp;&esp;乔裴又瞥他。
&esp;&esp;“你想说什么?”
&esp;&esp;他平时本就很少要人伺候,不是那等骄娇二气十足的性子。
&esp;&esp;照墨虽然说是个随侍,但做些赶车奉茶的活,也从未听过几句训斥。
&esp;&esp;这里头自然也有他聪慧机灵的原因,但乔裴是个相当不错的主子,这也是毋庸置疑的。
&esp;&esp;要说善良,那自然有些太过幽默,但比起京中大多富贵人家那样生杀随意、打骂加身,相府的确是堪称福窝窝的去处。
&esp;&esp;故而照墨胆子也不小,心里来回顺了几遍逻辑,总是忍不住替自家大人操心。
&esp;&esp;以他看来,大人的做派是很显眼的,抑制不住要关照、保护、支持那位沈掌柜。
&esp;&esp;这,若说不是心仪人家,难道还有二话可讲?
&esp;&esp;虽然一开始,他也和旁人一样,多少误以为大人是对沈记这座酒楼心有觊觎——毕竟凌云阁有朱夫人、满庭芳有皇后母族、奎香楼则更别说了,大名鼎鼎的奕亲王出钱出力养着。
&esp;&esp;要虎口夺食,未免得不偿失,故而忽然崛起的沈记,是个再好不过的选择。
&esp;&esp;只是看得越久,照墨越不明白,因为大人的言行与他所想,太不一致。
&esp;&esp;事必躬亲、关怀备至,这些都不必谈了,光是前些日子在江南,不过一场争执,就搅得的人茶饭不思,原本接手觅州府的大好时机,也不管不顾,全然放手给皇太子
&esp;&esp;大人不能说是一个权欲很重的人,但也一向秉持‘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的法则。
&esp;&esp;既然身为宰相,便应当伸手攫取权力。
&esp;&esp;手握大权,和滥用私权,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esp;&esp;前者是能力,后者是品性。
&esp;&esp;若是个品行低劣而能力出众的人物,皇帝恐怕还要犹豫斟酌一番,想一想该如何制约;
&esp;&esp;但若是一个能力平庸乃至无能的人,连品性如何都不必考虑,这样的人是决不可为官的,更遑论身居宰相高位了。
&esp;&esp;如此倒推,能将大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