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人群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抱头四处逃窜，织田作之助本来打算混进人群里，余光却瞥见企鹅人的下属将蝙蝠侠团团围住了。
&esp;&esp;他们有枪，布鲁斯没有。
&esp;&esp;织田作之助停下了脚步。
&esp;&esp;正犹豫着要不要扯块布蒙脸帮忙，就看见蝙蝠侠三下五除二把那群壮汉揍得嗷嗷叫。
&esp;&esp;蝙蝠侠还能在揍人的空闲中，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抬眸给了织田作之助一个凌厉的眼神。
&esp;&esp;“……”好吧。
&esp;&esp;织田作之助从善如流地转身就走，被好心的同事拽了一把，从员工通道跑走了。
&esp;&esp;看来今天能提早下班了。
&esp;&esp;织田作之助想道。
&esp;&esp;布鲁斯收回视线，一把将企鹅人拽进，拖进后头的办公室里。
&esp;&esp;他的气势非常恐怖，连企鹅人都在暗暗犯哆嗦。
&esp;&esp;“我来问几件事。”
&esp;&esp;蝙蝠侠声音冰冷：“你最好如实、快速地回答。”
&esp;&esp;企鹅人欲哭无泪。
&esp;&esp;要问就好好问啊，别人都是用钱买情报，为什么只有你是用拳头。
&esp;&esp;我是你的情报副本npc吗，每次有什么事都来刷一下！
&esp;&esp;我真的只是个老实本分的商人啊！
&esp;&esp;19|第 19 章
&esp;&esp;事实上，布鲁斯在织田作之助走后，又把被吓晕的巴特弄醒。巴特扛不住蝙蝠侠的审讯，供出了上家——一个名叫老杰克的家伙。
&esp;&esp;这又是一条线索。
&esp;&esp;接着，他又找上了企鹅人。
&esp;&esp;巴特虽然是企鹅人的手下，还跟冰山餐厅的高层有点关系，但企鹅人的确不知情。
&esp;&esp;不过布鲁斯并不算白跑一趟。
&esp;&esp;他是最优秀的侦探，问了一堆看似无关的问题后，从企鹅人的一句无心之言中找到了线索。
&esp;&esp;“你怎么不去找黑面具的麻烦？！”
&esp;&esp;企鹅人连骂都没力气了，十分无力地说：“拜托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个本分的商人——好吧至少最近是！”
&esp;&esp;他突然眼睛一亮：“对！我记起来了！黑面具来找过我，说有个买卖要跟我商量……蝙蝠侠，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esp;&esp;蝙蝠侠松了松拽紧企鹅人领口的手，给他些许喘息的空间。
&esp;&esp;“什么买卖？”
&esp;&esp;企鹅人也就慢了一秒没出声，刚松开的领口再度被收紧。窒息使他的脸部涨红一片，连忙开口：“我不知道！”
&esp;&esp;“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找我，但我没去。我最近在筹备竞选市长的事啊，谁有空管他！”
&esp;&esp;企鹅人想要上任哥谭市的市长之心人尽皆知，只不过从来没有成功过。
&esp;&esp;布鲁斯自然知道这件事，毕竟给企鹅人竞选之路使绊子的人，是他。
&esp;&esp;这么一看，黑面具真的很可疑。
&esp;&esp;布鲁斯又追问了几句，或直白或旁敲侧击，结果发现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