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状态如何。但他能肯定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普通的哨兵甚至还要好。
&esp;&esp;至于第二种则更不可能了。因为迄今为止，只有一个极其特殊的哨兵能够隐藏自己的量子兽——那位传说中的黑暗哨兵，氪星人卡尔·艾尔，亦被人们称为超人。
&esp;&esp;他强大的精神力甚至可以突破维度的限制，别说只是将量子兽简单地隐藏起来，他甚至可以将它凝成实体，将它带入现实空间，骑着他的龙在空中飞行。
&esp;&esp;但众所周知的是，超人已经死了。
&esp;&esp;地球上也没再诞生第二个黑暗哨兵，没有任何一个人类会像他那样强大。
&esp;&esp;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布鲁斯也曾想过。假如超人没有在毁灭日那场战役中死去，地球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esp;&esp;政府被迫沦为天启星的走狗，让同胞们互相残杀。
&esp;&esp;可惜没有如果。
&esp;&esp;但布鲁斯很快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一年前的那场事故。
&esp;&esp;他自己是第一种的情况又有多大呢？
&esp;&esp;关于那场事故的一切细节他完全不清楚，他所有清晰的记忆都是醒来后才建立的。对于过去，他只能想起自己是在国防部任职，秘密地结了婚，并且在去年有了一个孩子。
&esp;&esp;而那场事故让他失去了他们，他自己也是通过天启星的科技才捡回来一条命。
&esp;&esp;剩下的便是一些支离破碎的往事，譬如他的一些工作项目，他人生的轨迹，他的父母等等，只不过都比较模糊。
&esp;&esp;这是他大脑受伤的后遗症，他经常性的头疼也是因为这个。
&esp;&esp;地球的科技目前无法挽救一个失去量子兽的向导，不代表天启星做不到。
&esp;&esp;可是没有人告诉他他其实是个向导。
&esp;&esp;政府和克拉克，必定有一方是在撒谎。
&esp;&esp;尽管布鲁斯不想承认，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克拉克说的才是实话。
&esp;&esp;那么他会是一个失去了量子兽的向导吗，克拉克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esp;&esp;不过现实没有留给布鲁斯太多的思考时间。因为克拉克很快打完了电话回了卧室——还带了一杯牛奶和一份看上去非常丰盛的早餐。
&esp;&esp;克拉克将盘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esp;&esp;布鲁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esp;&esp;克拉克说：“不虐待俘虏是正义联盟的基本准则。”
&esp;&esp;布鲁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有些意外，哑然失笑道：“这么说，你真的在为正义联盟做事？抱歉，你的那些行为很难让我得出这个结论。”
&esp;&esp;克拉克知道他是在嘲讽什么，又故意补充道：“而且照顾好自己的oga也是身为alpha应该做的。”
&esp;&esp;他一提起这个，布鲁斯就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天失控的那一夜，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太过清晰了，他甚至能回忆起他的形状……
&esp;&esp;“滚出去。”布鲁斯冷冷地说，“我不是你的oga，如果我能活着回去的话，会切除我的腺体。”
&esp;&esp;切除腺体，是切断ao连接最为极端也是最彻底的方式，这同样意味着要彻底放弃自己的性别，还要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