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他出生后借此告诉他，世界有多瑰丽，宇宙有多辽阔。
&esp;&esp;只不过他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esp;&esp;“你认为他会原谅我们吗？”布鲁斯怔怔地看着那块小小的墓碑问道。
&esp;&esp;“他会很爱我们。”克拉克笃定地说，“就像我们爱他一样。”
&esp;&esp;回到哥谭后，布鲁斯罕见地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克拉克也一直陪着他。正义联盟的成员们都很默契地没有问原因，只默默地轮流替他们二人值了班。
&esp;&esp;不过布鲁斯哪儿也没去，只是在周围转了转——他和克拉克一起去做了轮渡，在大都会附近的海域吹着咸腥的海风。
&esp;&esp;“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克拉克说。
&esp;&esp;“什么？”布鲁斯问。
&esp;&esp;“我们在海边救过一头搁浅的鲸鱼。”
&esp;&esp;布鲁斯点点头，他想起来了，那是很早之前，他和克拉克还没结婚，正义联盟也没有成立的时候发生的事。
&esp;&esp;他们从新闻里看到鲸鱼搁浅，位置离大都会不远，便赶过去帮了忙。
&esp;&esp;那时他好奇地问了克拉克一个问题：“我记得有一条最孤独的鲸鱼叫爱丽丝，它的发声频率跟其他鲸鱼都不一样，在其他鲸鱼眼里它就是个哑巴，所以它说话也从来得不到回应。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像那条鲸鱼？”
&esp;&esp;克拉克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当然没有，我没那么孤独，你不是能听懂我吗？”
&esp;&esp;布鲁斯不知道克拉克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esp;&esp;克拉克拉住了布鲁斯的手，说：“其实我也能听懂你，布鲁斯，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esp;&esp;布鲁斯轻轻地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esp;&esp;他只以为克拉克是在安慰他，并未听出他话语中更深层的含义。
&esp;&esp;在重新建立精神连接的时候，克拉克共享了他的记忆，他透过他的双眼。看到了培养箱里的那个孩子，也看到了当时布鲁斯的抉择。
&esp;&esp;克拉克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隐瞒自己知情这件事。如果布鲁斯知道了，不仅不会分担他的痛苦，反而会让他更加难过。
&esp;&esp;所以克拉克保持了沉默。
&esp;&esp;两周后，克拉克回到星球日报正常上班，为此同事们还专门给他准备了一场聚会，不过被克拉克推掉了。
&esp;&esp;“今天晚上不行。”克拉克为难地说，“今天是我的布鲁斯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所以……”
&esp;&esp;“噢，好吧，好吧，这才是最重要的大事！我们可以明天再约。”同事遗憾道，她又感慨地摇了摇头，叹口气，说，“哎，想不到你结婚已经十年了，你的oga居然还是哥谭的那个布鲁斯·韦恩……天哪，谁能想到你还这么年轻，就已经结婚十年了呢？好吧，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是该嫉妒你，还是应该嫉妒韦恩。”
&esp;&esp;克拉克哭笑不得。
&esp;&esp;他刚到星球日报上班的时候就被同事吐槽过这个问题。
&esp;&esp;在跟布鲁斯确定关系后，他几乎都住在韦恩大宅里。因为布鲁斯每天晚上都得夜巡，去大都会并不方便。
&esp;&esp;而长期待在这里的结果就是，克拉克的衣着品味有了显著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