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卢瑟继续道：“你不用这么紧张，肯特，我们不是敌对的关系。我知道，大选的时候，你投是我的票，是吗？”
&esp;&esp;不是。克拉克默默地说。
&esp;&esp;“我只是想履行自己宣誓时的承诺。”卢瑟说，“你瞧瞧，穿着红披风在天上飞的，那是个伪神。而我……我们自己，穿着黑披风的普通人，才是人类真正的神。”
&esp;&esp;“我想我有些明白了，总统先生。”克拉克试探道，“您是想跟蝙蝠侠合作？”
&esp;&esp;卢瑟赞许道：“聪明，肯特。”
&esp;&esp;克拉克下意识问：“那您是想合作什么呢？”
&esp;&esp;卢瑟睨了他一眼。
&esp;&esp;克拉克立刻收了声，说：“对不起，总统先生，我不应该问。”
&esp;&esp;卢瑟脸色稍霁，继续道：“所以我才会找上你，肯特，我想和蝙蝠侠谈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的忙。”
&esp;&esp;克拉克想了想，半真半假地说：“但是我真的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那天晚上我也是凑巧路过，才得以跟蝙蝠侠短暂地交谈了一下，他让我帮他保密，我答应了，然后才跟警方说了那些。”
&esp;&esp;但卢瑟对他的答案并不满意，冷冷地说：“匹诺曹是个坏孩子，肯特。你知道他的下场吧？我不介意教训坏孩子，把他变成驴，塞进鲸鱼的肚子里去。”
&esp;&esp;克拉克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半晌没有说话，默默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话语中的逻辑漏洞在哪里，是不是被卢瑟听出了端倪。
&esp;&esp;“他大可以一走了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跟你合作？这里有故事，肯特。”
&esp;&esp;克拉克：“……”
&esp;&esp;思考，快思考……克拉克。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为什么蝙蝠侠要跟他合作，他的需求是什么，他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esp;&esp;见克拉克不说话，卢瑟幽幽地说：“匹诺曹很幸运，他是个木偶，不会死，还有仙女的帮助，所以他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你呢，肯特？”
&esp;&esp;听到这句话后，克拉克深呼吸了一下，仿佛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钱。”
&esp;&esp;卢瑟露出满意的神色，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sp;&esp;“蝙蝠侠的行动需要资金来支持，所以他打上了悬赏金的主意。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就让我帮忙。我觉得这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总统先生，所以我答应了他。”克拉克边想边说，“而我男朋友也很支持我这么做。”
&esp;&esp;“布鲁斯·韦恩？”卢瑟挑眉问。
&esp;&esp;克拉克含糊地说：“是的，布鲁斯，您应该调查过他的身份。”
&esp;&esp;“我知道，稍微问了一下。”卢瑟问，“前特工是吗？”
&esp;&esp;“是的，总统先生。他退休了，为了我。”克拉克看上去不太好意思，稍微低了低头。
&esp;&esp;卢瑟理解地说：“我知道你们的事，他还为了你买下了星球日报，多么动人的爱情故事！我被你们的感情深深地感动了，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我愿意把星球日报卖给他？”
&esp;&esp;这个秃子的表演欲实在太强了，克拉克觉得有点一言难尽，说：“谢谢您，总统先生。”
&esp;&esp;“别扯远了，肯特，这不是重点。”卢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