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就是古董了,所以渊月在老古董上面书写也丝毫不心疼。
&esp;&esp;在曜青成长的渊月用剑甚多,甚少用枪。龙师们大多年长严肃,善于用枪的总是比善于用剑的多。
&esp;&esp;然而有些时候渊月也会对那些后来自己回去哪里吵的不可开交的龙师们感到厌烦,每当这个时候,渊月就会跑去曜青龙尊那儿,至少他们不敢在龙尊那里吵吵闹闹。
&esp;&esp;“你要不要去仙舟罗浮当那里的龙尊?”曜青龙尊如此问他。
&esp;&esp;“罗浮有仗可以打吗?”渊月亮晶晶的眼睛问。
&esp;&esp;“不清楚。应该有吧?”
&esp;&esp;“我不想去。罗浮龙尊犯了大错吗?是那种绝对不可以原谅的大错吗?”渊月对于罗浮不了解,但是仙舟罗浮饮月君的名号,渊月还是听过的。
&esp;&esp;“我不清楚当时具体发生的事情,但那件事情被称为饮月之乱。我那个时候在仙舟上四处征战呢,那知道那么多。”
&esp;&esp;渊月甩甩尾巴,“那我就不去了。饮月君的故人大概不会欢迎我的到来吧,持明族的尊长,好像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当的职业。”
&esp;&esp;他趴在书桌上,身后甩着尾巴,“每天看龙师们吵来吵去,吵的头疼。我宁可多看一些空晏的书,他写的笔记还挺有趣味的。”
&esp;&esp;渊月的头发是少见的碧城色,东方既白色的小龙角小龙尾,眼角一摸淡淡的红,不浓艳,属于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esp;&esp;深深浅浅色的蓝,搭配一身湖水蓝色的衣服,整个都是蓝色的。
&esp;&esp;“你对于饮月君没有什么想法吗?”仙舟罗浮的龙狮不死心问。
&esp;&esp;渊月烦躁,“没有任何想法。你们自己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吗?我才不信。饮月君生生世世都在守望建木吧,我才不要生生世世都守在一个地方。”
&esp;&esp;教导渊月的龙师已经很老了,他过不了几年就要去转生,但他笑道,“空晏大人小时候会这么活泼吗?”
&esp;&esp;“我不是空晏啦。先生您眼花啦。”渊月不满抱怨,“持明最不喜欢将前世看成今生啦,空晏是空晏,渊月是渊月。”
&esp;&esp;“主要我也是一个老人家了,现在仙舟上记得空晏大人的人,很多啊。但是记得空晏大人英姿的人,大概也没有多少了。”先生笑着怀念。
&esp;&esp;“以后的人只要记得我的英姿就可以了 。连不朽的龙都会失踪,我又谈何来不朽。”
&esp;&esp;孩童的身形在老者眼中渐渐和一个温润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二者笑的都足够肆意。“太像了啊……渊月大人,我先失陪一下。”
&esp;&esp;老者起身离去,眼中含着泪花,他和您太像了,空晏大人啊。明明是您告诉我不可透过相同面貌看故人,可是您怎么没有告诉我,看见故人影子的时候,要如何面对呢?
&esp;&esp;您当初怎么看待我,怎么看待那位〔丹巯〕的呢?
&esp;&esp;丹巯大人的事迹已经不再有人记得了,空晏大人您的风采也就那些学剑的云骑军可见得一二。
&esp;&esp;老者年少的时候,见过那位丹巯大人。空晏大人总喜欢在那位大人到来的时候,换上一壶好茶,留一小壶他自己酿的酒,开开心心的邀请他聊天,喝茶,饮酒,还有看风光与景色。
&esp;&esp;目光可见不得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