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吃小持明。”
&esp;&esp;“但是,先生来我这里偷懒就很不对了。”白露道,“丹鼎司的树,有什么好看的啊。”
&esp;&esp;“像饮月君。”当然,渊月没有讲出来给白露听。
&esp;&esp;他需要从他人的角度,来雕刻那些人的影子。
&esp;&esp;即使是相同的一张脸,气质也会有所不同。
&esp;&esp;但是……很想丹恒。
&esp;&esp;想自己最开始的时候,见到的漂亮小持明,眼睛很好看,还有自己带出去的,刚开始长的丹恒。
&esp;&esp;想抱着丹恒,只需要抱着就好。
&esp;&esp;看着白露溜达出去,渊月开始给自己的傀儡保养。
&esp;&esp;傀儡的保养过程有些惊悚。
&esp;&esp;渊月看着面前有些掉色的傀儡面容,叹气开始给它上色。
&esp;&esp;毛笔沾染朱砂,巧妙的在那张脸上勾出眼尾的红色。
&esp;&esp;但是那张脸带着病弱感。
&esp;&esp;丹恒来见着的就是这样。
&esp;&esp;两张差不多的脸,唯一不相同的大概只有气质,一者像天边的云,看什么都是淡淡的,一直是竹,身板笔直,性子坚韧。
&esp;&esp;“很漂亮吧 。”渊月感觉到了来人,只不过他下意识以为是白露。
&esp;&esp;“这是我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一世。”他看着傀儡的脸,手上的动作还不曾停歇,“时间在我眼中失去了意义,我作为看客看完他们的一生,却也不是他们。”
&esp;&esp;“但是我却也是他们。”他收笔,“白露,前世种种,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不要问我你以前是谁。那和你的未来,和你过去的人,都无关。”
&esp;&esp;“明白否?”
&esp;&esp;他道。
&esp;&esp;“但是她有知晓的权力。”丹恒不赞同渊月的说法。
&esp;&esp;渊月这才发觉,来的人是丹恒。
&esp;&esp;“……”
&esp;&esp;渊月继续沉默。
&esp;&esp;知晓的权力?的确是有,但是白露的出现本就复杂,丹恒的情况也足够复杂,“你想知晓,如何成为一个龙尊吗?”
&esp;&esp;渊月反过来问丹恒这样一个问题。
&esp;&esp;丹恒这才发觉,渊月的真实问题。
&esp;&esp;地位,责任,感情,这些都是问题。
&esp;&esp;丹枫疯的足够彻底,龙尊们明白的足够透彻,但是这些都和丹恒无关却也千丝万缕。
&esp;&esp;过去再一次束缚了所有人。
&esp;&esp;他们清醒的走向深处,留下来的只有丹恒看着他们的背影。
&esp;&esp;上面压了太多,但是他们清醒着沉沦。
&esp;&esp;“算了,饮月之乱的种种太过复杂,丹枫想必已经同你讲过。”渊月叹气,“但是,丹恒,白露不行。”
&esp;&esp;“我不会再有蜕生一事,白露必定是未来的饮月君。她不能犯下丹枫那般的大错,她也不能只是丹鼎司的龙女。”
&esp;&esp;“所以,有什么可以增强小孩子学习兴趣的法子吗?丹恒?”渊月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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