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去，正好看到了光影中阴着脸的贺昭。
&esp;&esp;“陛，大哥……”
&esp;&esp;贺昭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他的声音如同冷窖中的碎冰，散发着寒气，“谢庭川，你跟他在做什么？”
&esp;&esp;谢庭川的手臂还护着怀中的阿水。
&esp;&esp;他将人放开，声音有些僵硬：“只是……偶遇。”
&esp;&esp;阿水被吓坏了，不知道这个恩人的哥哥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火。
&esp;&esp;他哆嗦着，还想往谢庭川的怀里钻。
&esp;&esp;贺昭将阿水踹开，扯着谢庭川的手往外走。
&esp;&esp;从茶水间到他们的包房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不一会儿就到了。贺昭将人推了进去，几乎是摔在了榻上。
&esp;&esp;谢庭川闷哼了一声：“大哥……”
&esp;&esp;“还演什么。”贺昭的眸中凝着寒霜，仿佛要将面前的这个人撕碎一般，“你真把朕当成哥哥了？”
&esp;&esp;谢庭川微微扬着头，呼吸开始紊乱：“是臣冒犯了。”
&esp;&esp;“朕方才有没有说过，你越是关心那个兔儿爷，朕越想找你的麻烦？”贺昭冷冽的声音传来。
&esp;&esp;谢庭川想要辩解什么，但是苍白的脸色更像是心虚。
&esp;&esp;“臣没有，臣只是经过那个地方……”
&esp;&esp;“他刚才亲你了。”贺昭慢慢地蹲了下来，手掌覆上他的侧脸，“是哪儿？”
&esp;&esp;他没有进去，但是他听见了。
&esp;&esp;他的听觉十分敏锐，能够在城墙边上听见五里外的铁蹄声，那都是早些年在战场上训练出来的。
&esp;&esp;就在方才，他清晰地听见了这个叫做“阿水”的小侍亲了谢庭川，虽然只是很轻的一声。
&esp;&esp;谢庭川感觉被他抚过的地方冰凉一片，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刺骨、阴冷。
&esp;&esp;“没亲上，臣躲开了。”
&esp;&esp;倏然间，贺昭卡住了他的脖子：“你可别骗朕。”
&esp;&esp;“臣，不敢。”
&esp;&esp;贺昭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语气忽然软和了下来：“朕有事出去一趟，你先等会儿。”
&esp;&esp;忽然间被放开，谢庭川不明所以，他红着眼眶，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
&esp;&esp;他猜不透贺昭要做什么，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esp;&esp;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贺昭回来了。
&esp;&esp;他身上带着一阵寒霜，阴沉着脸，不由分说地推开了榻上的案桌，包房内“劈里啪啦”的，闹了好大一阵动静。
&esp;&esp;榻被清理干净了，谢庭川被压在对方臂弯下。
&esp;&esp;“跟朕解释，方才为什么又跟那个小倌待在一起。”贺昭慢慢解下了他腰间的革带。
&esp;&esp;谢庭川没有反抗，他垂着头，声音很轻：“他说他是被拐卖来的，求臣救救他。”
&esp;&esp;“嗯。”紧接着是外钐，“继续。”
&esp;&esp;谢庭川咬着唇：“他以为臣会帮他，所以才主动求助，并不是想要……勾引臣做什么。”对于他这样老实古板的人来说，个别字眼格外难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