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门。
&esp;&esp;“他们身上好臭。”贺昭的头埋在了谢庭川的肩窝中,“还是你身上香。”
&esp;&esp;谢庭川微微扬起头,右手无力地抓紧衣桁,从一件青色长衫上取下了一个香囊:“陛下若是……”
&esp;&esp;贺昭掐了他的后颈:“怎么总是学不会?”
&esp;&esp;“哥,”谢庭川的气息颤了一下,他手举着这个香囊,“这个香囊中放的香料跟我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
&esp;&esp;贺昭接过那个香囊,只不过嗅了一下,就扔开了:“我要这东西做什么。”
&esp;&esp;这人还真以为自己是想要闻到这股香味。
&esp;&esp;其实他只是想将谢庭川禁锢在怀中罢了。
&esp;&esp;谢庭川蹙了一下眉,顺从地贴着他的胸膛。
&esp;&esp;贺昭的手绕着自己的脖颈,他连动弹一下都难。
&esp;&esp;“谢庭川,你说说看……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觊觎我的东西?”贺昭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esp;&esp;槛窗被撬开,月色朦胧,夜风缓缓吹来。
&esp;&esp;谢庭川的心像是被钳了一下似的,他低声道:“只是几个山贼罢了。”
&esp;&esp;“王侯将相也好,山头毛贼也好,他们都对你。”贺昭闭上了眼睛,在他的肩窝处蹭了一下,“谢庭川,你说我是不是得让那几个侍卫每夜都守在窗边和门口?”
&esp;&esp;谢庭川脸皮薄,而且这几日禁不起刺激,贺昭也怕自己晚上兴致大发,折腾出来的声音太大,便特意将侍卫撤走。
&esp;&esp;却不想让贼人钻空子进了他们的房间。
&esp;&esp;“我本来不想心慈手软放过他们,但是又怕惹了麻烦不好脱身。本来这次江南之行就……不太平。”贺昭有些疲倦似的,“当初确实该听你的,多带一些侍卫出来。”
&esp;&esp;谢庭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人心中郁结着一股气,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满意。
&esp;&esp;“时间不早了,大哥先歇息吧。”夜风吹动着他的额发,他垂首继续道,“我去将窗安上。”
&esp;&esp;“他们把整扇窗都撬下来了,你手中什么都没有,怎么安上去?”贺昭问,“又想用身子挡风吗?”
&esp;&esp;就像多年前那样。
&esp;&esp;谢庭川的心跳骤停了片刻,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哑然道:“我……去找掌柜的,让他给换一间房。”
&esp;&esp;“别走。”贺昭懒着语气,将人的手紧紧拽住,眸光却有几分认真之色,“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之前在那个破酒楼里给我挡过风?”
&esp;&esp;谢庭川的心口一阵雪凉。
&esp;&esp;他难得地正视贺昭,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眸子,透着几分难解的复杂目光。
&esp;&esp;“我在西北待过数年,有许多事情……已经记不清了。”他喉头干紧,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有些吃力,“大哥好记性。”
&esp;&esp;贺昭半眯着眼睛,他握住对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谢庭川,是不是有关于我的事情,你都记不住?”
&esp;&esp;“你是真的记不住,还是故意记不住?”他继续问道。
&esp;&esp;谢庭川脸色渐渐发白,只是在月光下不甚明显:“已经过去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