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你是因为尹家那小妞受伤的?”
&esp;&esp;面对肖凤游一连串的问话,凌陌轩只回答道:“已经没事了。”
&esp;&esp;肖凤游却是脸色不善。
&esp;&esp;凌陌轩虽然与肖凤游相处时间不多,但是自己母亲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esp;&esp;肖凤游虽然平日里看上去大大咧咧,又没心没肺,其实她睚眦必报。
&esp;&esp;只要触及到她的利益,她就像一头西南猛虎,必将那人喝血吃肉。
&esp;&esp;凌陌轩怕肖凤游去找尹卿臣的麻烦,连忙将坠崖那件事简单告诉了她。
&esp;&esp;“其实梦娘也是受害者,主要是尹府那主母,她不愿梦娘成为棋士,所以才□□梦娘。”凌陌轩一拍自己的胸膛道。“毕竟我夫人,我自然要好好保护她了。”
&esp;&esp;肖凤游听后,虽然对尹梦娘的印象分还是大打折扣,但也知道这件事本就不怪他,他只是尹府庶女。
&esp;&esp;肖凤游松开了抓住凌陌轩的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道:“这点你倒是与为娘很像,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esp;&esp;凌弈是翰林院棋博士,马上就是棋圣战,他自然很忙,直到夜色降临,盛京街头点燃起了灯笼,他才回到了尹府。
&esp;&esp;肖凤游这次是偷偷来到盛京,凌弈都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此时正在凌府。
&esp;&esp;他刚进凌府大堂,见上座坐着人,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府上的丫鬟,便安排道:“去烧些热水送到我房中。”
&esp;&esp;凌弈对下人宽厚,有些时候丫鬟们打扫累了在大堂随便找椅子坐着,他也不呵斥什么。
&esp;&esp;他安排完,就自己捶着酸痛的脖子,回到房间里去了。
&esp;&esp;如今盛京天气冷了,但是还未到十二月,翰林院分的碳火并不多,幽静之间又朝向北面,背着阳光。凌弈在那里待了一天,双脚已经冻的没了知觉,就想回到府上好好烫一烫脚。
&esp;&esp;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一个红衣女子端着热水进来。
&esp;&esp;凌弈坐在床边,埋着头正在脱鞋袜,见面前端来热水,他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先下去吧。”
&esp;&esp;“老爷今日也乏了,让奴家为老爷洗脚吧。”
&esp;&esp;声音温柔好听,若仔细听来,那柔柔的声音似乎有些做作,好像是掐着嗓子故意这样说话。
&esp;&esp;凌弈毫无察觉,刚把鞋脱了,此时正在脱袜子,听见那声音说要帮他洗脚,他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esp;&esp;“老爷这般,可是嫌弃奴家?”
&esp;&esp;声音里带着委屈,一双纤纤玉手覆在了凌弈的脚背上,轻轻的抚摸着。
&esp;&esp;只是那双手背虽然白皙,但是手心内侧长着老茧,这刚摸了一下凌弈的脚背上,凌弈顿时站了起来。
&esp;&esp;“姑娘自重,我有夫……是你?!”凌弈抬起脸,正欲义正言辞,却发现这端热水进来的人竟然是肖凤游。
&esp;&esp;肖凤游勾了勾唇,对凌弈刚才的反应很是满意。
&esp;&esp;肖凤游一手揽着凌弈的腰身,整个人都朝着凌弈靠去,嘴还不老实的在他的喉结处咬了一口。
&esp;&esp;“怎么?孩子都和我生了,如今却要我自重。”肖凤游不止咬了一口凌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