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七月院长放心,这是明月帮主专门研制的药,可以解易容时用的胶,还不会伤皮肤。”清月笑盈盈的说道。“明月帮主可是心疼他那张脸了,所以他的这些东西,最是安全。”
&esp;&esp;这小厮就是苏七月。
&esp;&esp;易容本就不是容易之事,贴合自己的五官□□更难,所以明月烟给苏七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又给她贴上了胡子。若是不仔细看,只认为是一个长着胡子的美髯公。
&esp;&esp;清月帮苏七月洗掉了脸上贴着的胡子,又用手绢小心的给她擦着脸。
&esp;&esp;苏七月有些不好意思,清月道:“七月院长不必不自在,能伺候七月院长,是清月的福气。”
&esp;&esp;说话间,马车已经来到了苏府后门。
&esp;&esp;清音率先跳下了马车,轻轻叩了叩门。好一会儿,门还未开,却听见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嚷道:“谁啊,这么早就敲门,敲敲敲,敲丧啊。”
&esp;&esp;这话说的极其难听,清音的脸色当即就不好了,清月在马车上也是一脸不快。
&esp;&esp;这时王英已经睁开了眼睛,他双手环胸,一言不吭的坐在马车上。
&esp;&esp;苏七月听出来是福伯的声音。
&esp;&esp;福伯本是太师府中老奴,后被李飞雪给了苏辰,让他帮忙管理苏府。
&esp;&esp;苏府不比太师府,仆人只有两个小丫鬟,和跟着苏辰一起来盛京的棋童外,就只有福伯了。
&esp;&esp;所以福伯即是苏府的管家,也是门房。好在苏府不大,平日里来苏府的人也不多,所以福伯也没啥事。
&esp;&esp;福伯还在骂骂咧咧,嘴里的话是越来越脏,苏七月忍不住开口道:“福伯,是我,苏七月。”
&esp;&esp;听见“苏七月”三个字,福伯一下子哑言了。
&esp;&esp;他有些纳闷,苏七月不是在府中吗?什么时候出的门?
&esp;&esp;福伯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在慢吞吞的耽误,连忙快步上前将门打开。
&esp;&esp;一开门,福伯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esp;&esp;是王家的马车!
&esp;&esp;清音见门开了,便撩起了门帘,请苏七月下马车。
&esp;&esp;在撩起门帘的瞬间,福伯看见王英坐在车厢里。他想起自己刚才因为被吵醒而骂骂咧咧的话,顿时冷汗津津。
&esp;&esp;好在王英没有说什么,只是静坐在马车里,等苏七月下了马车,清音就将马车帘子放下。
&esp;&esp;福伯不敢再看马车,他望向苏七月,问道:“七月院长,您不是在府上休息吗?”
&esp;&esp;苏七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esp;&esp;清音扶着苏七月,目光睨了福伯一眼,只道:“知道什么是聪明人吗?”
&esp;&esp;福伯摇了摇头。
&esp;&esp;清音道:“就是知道也装作不知道,不该知道,绝对不会知道。”
&esp;&esp;清音说的拗口,但是福伯立马明白了。
&esp;&esp;清音扶着苏七月进了府,福伯识趣的没有跟上,而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esp;&esp;“哦?终于来了,我还担心你们不来了,我可是不会下棋。”苏七月装扮的明月烟披着一件灰鼠皮袄,款款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