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陪着他夺嫡登基,两人的关系远不是君与臣。
&esp;&esp;不过郑贵妃不在乎,毕竟白策再怎么得宠,他不是女人,不会生下皇子威胁她的地位。
&esp;&esp;而且,他连男人都不是。
&esp;&esp;午后听见来请平安脉的太医说白策病了,郑贵妃就知道今晚上玄武帝不会来她的华清宫。
&esp;&esp;树儿和水儿入宫才不过两年,不知道白策在玄武帝心中的地位,郑贵妃却是十分清楚,所以她想的也开。刚才拿捏一下架子,不过是敲打敲打福禄禄,让他别在后宫乱说话。
&esp;&esp;她可不想第二天听见宫人们四下议论说她失宠。
&esp;&esp;“对了,今日让你去打听的棋圣战状况,如何了?”郑贵妃捏着白猫的肉垫子,问着身边站着的水儿。
&esp;&esp;水儿道:“凌待诏,不妙。”
&esp;&esp;“哦?”郑贵妃停住了捏着白猫肉垫子的手,抬起头看向水儿,问道。“怎么回事?莫不是北离那个容什么的,真是高手?”
&esp;&esp;郑贵妃未入宫之前,也拜了一位二品坐照的棋士为师,她对围棋也很有兴趣。加之她那个远房表妹赵青宝如今被尹国旭抬成了平妻,她自然要为表妹打听一下表妹夫未来的对手。
&esp;&esp;她知道今日是容穆对战凌陌轩,两人的棋谱她都见过,容穆的棋艺不算差,但是并不是凌陌轩的对手。
&esp;&esp;只是最近盛京发生了太多的事儿。
&esp;&esp;她之前也告知过赵青宝,这些事表面上看起来是凌弈所为,其实得益者另有其人。
&esp;&esp;北离容家的手脚并不干净,凌陌轩想赢,也没那么容易。
&esp;&esp;“我找相熟的小太监去棋馆把今日对弈的棋局抄了下来,这会儿应该回来了,奴婢这就去拿棋谱。”水儿朝着郑贵妃行了个宫礼,就退了出去。
&esp;&esp;好一会儿,水儿才回来,手中拿着一张棋谱。
&esp;&esp;“娘娘您看。”水儿将棋谱递给了郑贵妃。
&esp;&esp;郑贵妃接过棋谱,微微坐直了身子,怀中的白猫晃了晃尾巴,打了一个哈欠,又靠在郑贵妃的怀中小憩。
&esp;&esp;郑贵妃敷衍似的摸了摸白猫,就拿着棋谱,细细端详了起来。
&esp;&esp;“容穆执黑,凌陌轩执白。”水儿道。
&esp;&esp;“白子是凌陌轩下的?”郑贵妃看着手中的棋谱微微蹙眉,这上面的黑子和白子可以说下的毫无章法。但是能看得出来,黑子是故意的,而白子是被逼无奈。
&esp;&esp;“凌陌轩的眼睛即便是看不见了,这棋也不应该下的这般一塌糊涂!”郑贵妃将手中的棋谱放在一旁,抱着怀中的白猫蹭了蹭,顺手又捏着它的肉垫子。
&esp;&esp;“奴婢听说今日给凌待诏执棋的人不是尹家的二小姐,而是尹家的大公子。”水儿拿到棋谱时也看了看,她也觉得这上面的黑白两子都下的让人……难以言喻。
&esp;&esp;真的很臭。
&esp;&esp;臭棋篓子。
&esp;&esp;所以水儿多嘴问了那小太监几句,小太监也是聪明的人,将今日在棋馆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水儿。
&esp;&esp;“尹梦娘不在?”郑贵妃半眯着眼睛,摸着怀中的白猫。“难怪了……”
&esp;&esp;难怪白策这个时候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