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伤。
&esp;&esp;皇帝知道我近些时日多灾多难,安慰了我几句。
&esp;&esp;还说我这腿好了之后多半怕受寒,今日他猎一只狐狸,给我做护腿。
&esp;&esp;我立刻千恩万谢,抹泪直哭。
&esp;&esp;刚过不久,却听人说,几个皇子为追一头灵鹿追到了山下。
&esp;&esp;谁知天降玄雷,山石崩裂,几个殿下都被埋在了山石下头,至今还没挖出来。
&esp;&esp;皇帝惊闻噩耗,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昏迷不醒。
&esp;&esp;我撑着伤腿喊来太医,却因牵动了伤口,发起热来,也跟着厥了过去。
&esp;&esp;40
&esp;&esp;等我醒来,已经是两日后了。
&esp;&esp;娆娘对我说,山石崩裂,十分难挖,等兵士挖开一看,三个皇子俱已没气了。
&esp;&esp;皇侄最大的才三岁,如今皇子只剩我一个,横看竖看,那背后的凶手都像极了我。
&esp;&esp;如此关头,皇帝却并未怀疑我,还传召我去宫里侍疾。
&esp;&esp;我在王府哭了许久,把双眼哭得红肿不堪,这才罢休。
&esp;&esp;楚榭进屋时,看到我这副尊荣,不禁心疼起我:
&esp;&esp;「傻姑娘,怎的哭成这样?」
&esp;&esp;我神情低落:
&esp;&esp;「这次进宫侍疾,父皇必然心情不佳,我若不哭惨点,只怕要被他迁怒了。」
&esp;&esp;楚榭却笑了。
&esp;&esp;「事到如今,你还有何可怕的?」
&esp;&esp;「我如何不怕!那可是父皇,天下都是他一手打下来的,我这点道行在他面前,且不够看呢!」
&esp;&esp;我软绵绵地说。
&esp;&esp;楚榭听罢,一手将我揽入怀里,低声道:
&esp;&esp;「璟娘,你可想要江山?」
&esp;&esp;我闻言大惊,一把推开他,「你疯了!」
&esp;&esp;「如何是我疯了?眼下有资格继承大统的只你一个,你不继位,还有谁能当此大任?」
&esp;&esp;他笑着说。
&esp;&esp;我摇头道:
&esp;&esp;「我只是一介女流,怎能染指帝位……」
&esp;&esp;「历朝历代,女子继位的又不是没有。」楚榭强硬道。
&esp;&esp;我反驳他:
&esp;&esp;「那些都是后妃继位,却没有一个公主能登基的。罢了,我一个假皇子,哪里算得上公主呢?
&esp;&esp;「况且,如今我那几个兄弟都死了,父皇必定疑心我,恨我。
&esp;&esp;「不仅如此,我那早逝的伯父家里还有个堂兄,父皇想必宁可传位给堂兄,也不会给我。」
&esp;&esp;楚榭颔首,「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先下手为强。
&esp;&esp;「明日你进宫侍疾,圣人身边的大太监会递给你一碗药,你且将那碗药喂给圣人,一滴不漏。
&esp;&esp;「等圣人驾崩,你就是这天下之主!
&esp;&esp;「到了那时,我们便能双宿双栖,再不用怕被谁拆穿身份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