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来到许家那天开始,哥哥带你去看医院,陪你出去玩,接你上下学……哥哥做这一切,是因为哥哥想照顾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esp;&esp;“我已经……”
&esp;&esp;温漾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声音也突然艰涩起来,“我已经不是……你的妹妹了。”
&esp;&esp;那瞬间,有什么横在了两人之间,而那悬在上方的利刃也终于斩下,最后的藕断丝连也根根断裂。
&esp;&esp;或许当初说那些话的时候,谁也没有想过,会在此刻效力。
&esp;&esp;——“哥哥,你是因为我是你的妹妹,所以才对我这么好的吗?”
&esp;&esp;——“是……因为是妹妹,才……这样的吗?”
&esp;&esp;——“……是。”
&esp;&esp;许珩瞳孔微微一缩,为她擦泪的指节僵住了。
&esp;&esp;“不是……”
&esp;&esp;他仓促地哑着声开口。
&esp;&esp;“不是这样,阿漾……”
&esp;&esp;他的手指轻颤着,一贯温和的嗓音却在这一刻有些嘶哑慌乱。
&esp;&esp;该如何解释当初那鬼使神差的一个字,并不是他的真正答案。
&esp;&esp;该如何解释那是一个痛苦挣扎过后用来告诫、警醒自己的回答。
&esp;&esp;可是,真相却更加无法言说。
&esp;&esp;因为真相远比这个答案更畸形、不堪、见不得光。
&esp;&esp;他仿佛突然失了声,连任何的解释都说不出口。
&esp;&esp;那只微微发着抖的手垂了下去,再没有触碰她的力气。
&esp;&esp;于是这片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下了难熬的、苍白的沉默。
&esp;&esp;一切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esp;&esp;却没人再说话。
&esp;&esp;车子开到车库时,陈叔正站在那儿,似乎等了很久了。
&esp;&esp;见两人下车,先看了一眼温漾,张了一下嘴,但最后只是对许珩说:“先上去吧。”
&esp;&esp;车库在负二楼,从电梯上到一楼的过程很安静。
&esp;&esp;当电梯门打开的轻微声响响起时。
&esp;&esp;客厅里站着的人都看了过来。
&esp;&esp;许砚手里夹了支烟,但却没有抽,只是淡淡地瞥了过来,一句话都没有。
&esp;&esp;另一侧站着的是姜烟,她身边有两只行李箱,雪白的面容十分平静。
&esp;&esp;“小漾,”她说,“去收好你的东西。”
&esp;&esp;温漾什么都没说,沉默地往楼上走去。
&esp;&esp;许珩抿着唇,紧跟而上。
&esp;&esp;“阿珩。”
&esp;&esp;许砚忽地出声,语气很平和。
&esp;&esp;许珩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一下,回过头。
&esp;&esp;父子之间多年的默契,哪怕什么都不说,他也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但他只是一顿,而后收回目光,上了楼。
&esp;&esp;温漾的房门开着,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esp;&esp;许珩站在门口,看着她站在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