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邓布利多淡定放下紧握着怀表的手。
&esp;&esp;直子姬杵在一个不前不后的尴尬境地,西园寺公爵轻轻咳嗽了一声,直子姬略一犹豫,仍退回皇后身边侍立。一直像具活死人的皇后陛下终于展露出一点点生命力——她含笑拍了拍直子姬的手,安慰般地说了一句:“没关系。”
&esp;&esp;“或许我能暂时离开一会儿?”总理大臣也在看表,“有公爵阁下代替我在这里足矣。陛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esp;&esp;阴阳头腰悬的铜铃忽然“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他用手中的扇子一敲,铃铛便安静下来。
&esp;&esp;“我想您说的那个人已经到了!有人穿透了皇居的结界!”阴阳头仿佛得救了一般对邓布利多说。御殿中的气氛早已迟滞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维持着一个表情:凝望着面前虚空中的某一点长长出神。唯独西园寺公爵大概是上了年纪,他眼睛已经微微阖上了。
&esp;&esp;“就不能让他直接出现2?”无人说话,格雷夫斯的声音在空旷广大的御殿里煞是明显,尽管他已经尽量贴近邓布利多的耳边了。
&esp;&esp;“不太礼貌,我们刚刚也是走来的。”邓布利多避了避,主动拉开距离,“何况纽特已经鲁莽地擅自突破了对方的魔咒。”
&esp;&esp;“反正他也已经突破了。”格雷夫斯撇撇嘴,“说起来,邓布利多先生是否该保持公平公正——‘纽特’什么的,不觉得太亲热了?”
&esp;&esp;“他是我的学生,也是由我推荐、参与此次事件。”邓布利多暂时从眼下的难题里抽身出来,认真地望着同事,那神情仿佛他俩刚认识、他第一次发现格雷夫斯居然长这样,“因此无意义的避嫌是不必要的,因为我们早已合作过很多次了。”
&esp;&esp;格雷夫斯“哼”了一声:“旧大陆的生活真是惊险刺激啊,如果不是法国人也已经不可信了,同为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成员,美国还被你们遗忘在大洋彼岸呢吧?”
&esp;&esp;当着人,那位邓布利多没再说什么,只是不再理他,但千代的角度恰好看到——邓布利多的手伸进了西装口袋,半个小时前他刚刚从那里抽出一支魔杖,布下了足以覆盖整座御殿的翻译咒。
&esp;&esp;乐子没得看了,皇太子又有些百无聊赖,还好那位迟到许久的“办法”终于姗姗来迟,他拎着皮箱登阶入内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眼熟,千代仔细一打量,顿时乐了,这人她认识!原来就是他!
&esp;&esp;她记得他有一口奇怪的皮箱,以及糟糕至极的待人接物能力,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名字来了,算了,也不重要,因为年轻人很快被重新介绍了一遍,在千代看来大家都很友善,但年轻人纽特·斯卡曼德却比上回更加紧张了,几乎无法主动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esp;&esp;“请见谅,纽特在生人面前总是很内向,英国也没有那么繁文缛节。”邓布利多只好替他开口,“那么纽特,西弗勒斯的证明信呢?”
&esp;&esp;千代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名字也有点儿耳熟,她没在意,只盯着纽特拿出的那只硬质信封,数月前的记忆涌上心头:不知道这座御殿之中,谁会被绿光照亮呢?
&esp;&esp;“你们窃窃私语什么呢?关于西园寺小姐的清白,有什么是不能见人的吗?”格雷夫斯忽然盯住了纽特和邓布利多。
&esp;&esp;“信封被下了恶咒。”邓布利多十分无奈,他望了望茫然的今上一家,只好向阴阳头解释,“纽特说,他所豢养的一只护树罗锅仅仅是因为有些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