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想要假扮成朕还是藤典侍,都需要采取什么手段吧?你们没有反向克制的办法吗?”
&esp;&esp;那句典故在半空中翻译出了长长的篇幅,外国巫师们看了许久,格雷夫斯才“喔”了一声,说:“复方汤剂?我带了有解药,永远不要怀疑一位傲罗的基本素养。”
&esp;&esp;“显然不是。”邓布利多说,“这间屋子里一杯饮料也没有。”
&esp;&esp;“我们有理由怀疑非凡药剂师协会的理事长提供了一些友情——哦不,爱情赞助。”格雷夫斯不满地说,“比如能够维持一昼夜的超长时效版本。”
&esp;&esp;“我全然相信西弗勒斯·斯内普。”邓布利多冷冷地说,“就算我会,他也绝不会迈上黑暗之路。”
&esp;&esp;格雷夫斯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今上打断了。“深情告白建议回去你们自己的国度再进行。”他无不嘲讽地看着红发男巫,“几位最好在一小时之内离开本国,包括领海与领空。”
&esp;&esp;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抽出魔杖。“冒犯了,陛下。”他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
&esp;&esp;“已经很冒犯了。”今上哼了一声,“要不要打个赌?如果朕是清白的,就把那条龙留下。”
&esp;&esp;“不行!”斯卡曼德立即说,“这里不具备任何……呃,科学养龙的条件。”
&esp;&esp;“各位闹这一场,难道什么代价都不用付?”总理大臣附和道,“如果我没记错,这本就是阴阳寮的龙,它就出生在招魂社里。”
&esp;&esp;“这是中国火球龙!中国!”斯卡曼德大声道,千代想象不到他竟然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尽管我要将它带往欧洲,但贵国获得龙蛋的途径并不合法。为了麻瓜的安全,难道您不害怕大火会毁了整个城市?”
&esp;&esp;今上一窒。
&esp;&esp;“也是。”他有些不高兴,“那我总有权将几位列为不被欢迎之人吧?无论是从……嗯,麻瓜层面,还是魔法使的层面,希望你们今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朕及朕所有子民的眼前。”
&esp;&esp;今上随即望向角落里的三具焦尸:“这一年连绵不绝的灾祸,从日本到欧洲再回到日本,连累朕与东宫一起受辱,罪魁祸首不在藤典侍,而在此三人。”
&esp;&esp;邓布利多微微皱起眉。
&esp;&esp;“别再对朕的国事、对日本的内政指手画脚了,邓布利多先生,收一收你英国人的傲慢。”今上的脸色比他还难看,“朕说这三个人死有余辜,他们就是死有余辜。那个背后动手的人,不管他是谁,朕都要赞一句‘杀得好’。如果西方还要追究他的责任,朕还是那句话,日本也不是没人了。”
&esp;&esp;说完,他便大步走下御座,一直走到外国巫师们的面前。
&esp;&esp;“陛下?”直子姬哭着爬过来,试图阻拦,“不——我有什么脸面看着您受辱?”
&esp;&esp;但今上已经将双手向前一伸:“捆也行,用对待东宫的方法也行,为了清白,朕绝不会反抗。”
&esp;&esp;总理大臣与西园寺公爵也双双跪在了地上,帝国从未受这等奇耻大辱,哪怕从天照大神开始算起。千代再一次摸了摸怀刀,还好时代变了,搁以前她现在立马就得切腹。
&esp;&esp;格雷夫斯与邓布利多对视一眼,邓布利多轻轻颔首,格雷夫斯便也重新拿出了魔杖,笔直地指向今上——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在他身上,似乎……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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