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哼哼了几声没有回话。
&esp;&esp;过了会才道:“阿爹这称呼不好,听起来像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esp;&esp;他还年轻着呢。
&esp;&esp;楚白珩这样想着,又忽然有些焦虑起来。
&esp;&esp;他再年轻,也年轻不过外边那一茬茬冒出来的少年才俊。
&esp;&esp;秦明镜是常住在宫中,歇在他殿里,回镇北王府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esp;&esp;但工作之时总会接触到许多出色的少年人。
&esp;&esp;本届新科状元和榜眼皆是女子,但那探花可是生得极好。
&esp;&esp;还有那些投入她帐下的少年郎君,也一个赛一个俊,身材体魄也是极好的。
&esp;&esp;虽然秦明镜答应过他,不会成亲。
&esp;&esp;但并不表示不会再有其他人。
&esp;&esp;外边那些莺莺燕燕,今天给她守军帐,明天就能入她寝帐。
&esp;&esp;他容颜再好,也比不过新人的年轻靓丽。
&esp;&esp;更何况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的容颜长盛不衰,哪怕是身为天子的皇帝也不能。
&esp;&esp;他终有一天会老去,容颜衰退,那时,她的目光还会停留在他身上吗?
&esp;&esp;楚白珩心中忧虑,手不自觉抚上肚子。
&esp;&esp;这么多年了,他的肚子还是毫无反应。
&esp;&esp;或许生孩子这种事,不是他一个人想生就能生的。
&esp;&esp;她不想跟他再有孩子,不想让他怀上,他就怎么也怀不上。
&esp;&esp;楚白珩焦虑地掉了好几根头发。
&esp;&esp;第二日醒来,看到枕边落下的发丝,更愁了。
&esp;&esp;秦明镜不知他心中所想。
&esp;&esp;教导完皇女们武艺后,她悄悄将她们留下。
&esp;&esp;说是教导武艺,其实就是寻常的强身健体。
&esp;&esp;皇女们都还小呢,不用急,一步步来就好。
&esp;&esp;她将皇女们留下,告诉她们,私下跟陛下相处时,可以不用那么正式。
&esp;&esp;尤其是跟陛下撒娇的时候,可以用一些别的更亲近的称呼,就像幼时一样。
&esp;&esp;“您是说……叫阿娘吗?”
&esp;&esp;大皇女皱着小脸,艰难说出那个称呼。
&esp;&esp;年幼时不懂事,三姐妹都是阿娘阿娘地叫。
&esp;&esp;入了皇家学堂,学了四书五经,夫子也教授了她们各种知识,她们才知道每个称呼所对应的人,君臣父母又该如何称呼。
&esp;&esp;三姐妹曾因为称呼的事混乱了好一会,很努力才改过来。
&esp;&esp;但现在,她们真正的阿娘让她们继续那么叫皇帝陛下,叫她们的另一个“阿娘”。
&esp;&esp;秦明镜颔首,并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道:
&esp;&esp;“陛下会喜欢你们那么称呼他的。”
&esp;&esp;“好吧……”
&esp;&esp;出于对她的信任,大皇女和二皇女艰难应下来。
&esp;&esp;三皇女则抬头,好奇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