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怕她。
&esp;&esp;秦明镜当然不会跟他道歉,只硬邦邦说了句:
&esp;&esp;“我这次轻些,你别怕。”
&esp;&esp;这句话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
&esp;&esp;好在这次她提前让人备了软膏,倒是进得顺利了许多。
&esp;&esp;下方的人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偶尔泄出一声,像是呜咽。
&esp;&esp;秦明镜倒也没逼他,只浅浅要了他一次,就拥着他睡了。
&esp;&esp;睡在与自己有着国仇家恨的人身边,其危险性自然不用说。
&esp;&esp;但秦明镜艺高人胆大,且直觉认为他不会试图杀她。
&esp;&esp;她也说不清这种直觉源于什么。
&esp;&esp;大概是觉得他会在意一下曾经追随他的人,不会做这种鱼死网破的事情。
&esp;&esp;又或许是他在她身下朦胧中看她的那一眼,给了她奇异的感觉。
&esp;&esp;秦明镜倒是安稳睡了。
&esp;&esp;楚白珩却是半夜未眠。
&esp;&esp;她的两度临幸,终于让他认清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esp;&esp;他成了她的后妃。
&esp;&esp;她随时会来幸他,也随时会离开。
&esp;&esp;她会有许许多多的后妃。
&esp;&esp;他只是其中身份最尴尬,却也最不起眼的一个。
&esp;&esp;她以后还会有皇后。
&esp;&esp;身为曾经的皇帝,楚白珩当然清楚,作为帝王,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最寻常不过的事。
&esp;&esp;大概是身份的转换让他无从适应。
&esp;&esp;不然,心口怎么会这么疼。
&esp;&esp;楚白珩直到后半夜才模糊睡去。
&esp;&esp;她是武者,体温似乎都比常人高一些,身边特别暖和。
&esp;&esp;连带着原本凄冷的床榻都跟着暖了起来。
&esp;&esp;那热度让人不愿醒来。
&esp;&esp;秦明镜依旧第二日一早就醒了过来。
&esp;&esp;令人诧异的是,他也醒得早。
&esp;&esp;明明她已经刻意放轻动作,但在她离开床榻后,他还是忽地睁开了眼。
&esp;&esp;想到他也曾是需要每日早朝的悲惨皇帝,秦明镜就能理解了。
&esp;&esp;不过现在悲惨的只有她。
&esp;&esp;他还能继续躺着睡回笼觉。
&esp;&esp;想到这,秦明镜有几分不平衡。
&esp;&esp;她夺了他的帝位,反倒让他比她轻松了。
&esp;&esp;秦明镜气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作为报复。
&esp;&esp;楚白珩刚醒,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被她捏也只愣愣看她,没敢反抗。
&esp;&esp;都说刚睡醒时是一个人最真实的模样。
&esp;&esp;秦明镜哪想到废帝本质上是这么一副软软呆呆的包子样,还以为他会有起床气呢。
&esp;&esp;秦明镜又揉了把他的脸过了过手瘾。
&esp;&esp;砸吧了下,评价道: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