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半日就可一个来回。
&esp;&esp;定能把军师带回来。
&esp;&esp;楚白珩用完餐,收拾了桌子,又根据秦明镜的口述,将邻家大娘要的书信写好,装进信封里,打算明日一早给她。
&esp;&esp;夜里,红烛帐暖。
&esp;&esp;楚白珩鬓发散乱,在她身下一声声唤着妻主。
&esp;&esp;白日里再忙碌,他都不觉得累,反倒是她床上这个,总将他折腾得欲仙欲死,没了任何力气。
&esp;&esp;“我亲手雕刻的这木雕,夫郎受用着,觉得如何?”
&esp;&esp;秦明镜俯在他耳畔问他。
&esp;&esp;楚白珩烧红了脸,瞥过头不答。
&esp;&esp;新婚那夜,她对他用喜秤,他还以为是她喝醉了,起了玩心,才那样对他。
&esp;&esp;后来他才知道,她就好这个,她就是故意的。
&esp;&esp;在他对喜秤那恐怖的长度发出抗议后,她就给他雕了这更粗的木雕。
&esp;&esp;楚白珩都不知该不该庆幸至少没有那么长了。
&esp;&esp;但实在太粗,她又故意做得凹凸起伏,他每次都容纳得很艰难。
&esp;&esp;秦明镜知他脸皮薄,不肯说出真正想法。
&esp;&esp;但他的身体明显是喜欢的,每次都依依不舍,不肯分离。
&esp;&esp;她继续对他道:
&esp;&esp;“这木雕虽好,却难以匹配夫郎的尊贵。我昨日巡查,在后山发现了一块好玉料。过几日,我再给夫郎雕个更大、更精美的玉。”
&esp;&esp;楚白珩只听到“更大”了。
&esp;&esp;他吓得脸色发白。
&esp;&esp;他可真吃不下了。
&esp;&esp;“妻主,你饶了我吧,我不能再吃了。”
&esp;&esp;楚白珩软声求饶。
&esp;&esp;“哦,夫郎不喜欢玉吗?还是说我雕工不好,亦或者是技艺不好?”
&esp;&esp;秦明镜故意问。
&esp;&esp;楚白珩哪敢答。
&esp;&esp;她技艺好得他一弄就酥了。
&esp;&esp;恨不能死在她身下。
&esp;&esp;那雕工自然也是极好的。
&esp;&esp;雕刻得极为精美,又有巧思,比之真人的不知好看到哪去。
&esp;&esp;只是看到,就让他身子发烫。
&esp;&esp;只是……
&esp;&esp;楚白珩犹豫着,抚上自己的肚子。
&esp;&esp;这几日,他一只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他要为她孕育后代。
&esp;&esp;他们所结合而成的孩子。
&esp;&esp;“妻主……”
&esp;&esp;楚白珩小心握住她的手指,忐忑问:
&esp;&esp;“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你会觉得这很奇怪吗?”
&esp;&esp;若是在宫中,楚白珩自然不惧这些。
&esp;&esp;孕育龙胎,本就是真龙天子与生俱来的能力。
&esp;&esp;是极为神圣的能力。
&esp;&esp;与世间女子怀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