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白露对他道。
&esp;&esp;乌风心知无法隐藏，也放弃了挣扎。
&esp;&esp;他低垂着狼首，掩下眸中的痛苦，道：
&esp;&esp;“我知道。”
&esp;&esp;“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
&esp;&esp;白露追问的话语一滞。
&esp;&esp;她该问什么呢？
&esp;&esp;问他为什么还要怀她的幼崽？
&esp;&esp;但，是她将尾巴塞进他，给他降温。
&esp;&esp;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抱他。
&esp;&esp;他的整个繁衍期都在她身边度过。
&esp;&esp;还是问他为什么不回到自己的族群？为什么不去找真正适合他的狼伴侣？
&esp;&esp;最终，白露只问他：
&esp;&esp;“你后悔吗？”
&esp;&esp;“后悔最初来追求我，后悔跟我在一起、怀上我的幼崽吗？”
&esp;&esp;她平静注视着他。
&esp;&esp;乌风用力摇头。
&esp;&esp;他或许为很多东西痛苦不安过，为自己无法改变蛇族的种族天性而绝望过，但他从不后悔。
&esp;&esp;狼怎么会后悔追逐月亮？
&esp;&esp;她是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esp;&esp;她给了他对美的享受，给了他热情、期待和爱爱，让他感受到了心脏沉沉跳动的感觉，让他真正活了过来。
&esp;&esp;他只觉得，他们相遇得太晚，能相处的时间太短。
&esp;&esp;他想要爱她一辈子，与她相伴一生。
&esp;&esp;但这样的时间，对蛇族来说大概是令人厌烦的负担。
&esp;&esp;“为什么哭了？”
&esp;&esp;白露问他，手拂过他的脸庞。
&esp;&esp;乌风撇过头，躲避开，不愿在她面前展露真正的脆弱。
&esp;&esp;却又难以忍耐，最终只能垂首将脸埋进她颈间。
&esp;&esp;他并不承认他哭了，他只是……
&esp;&esp;“好爱好爱你……”
&esp;&esp;他在她颈间缓缓道。
&esp;&esp;他只是爱得太难过而绝望了。
&esp;&esp;这份注定没有结果的、无望的爱意。
&esp;&esp;夜色静谧，白露沉默了好一会，手无意识抚过他微微颤抖的背脊。
&esp;&esp;“即使之后的每一年、每一胎幼崽，都会给你带来分离的痛苦，你还要坚持吗？”
&esp;&esp;她问他。
&esp;&esp;“直到我死。”乌风轻声道。
&esp;&esp;唯有死亡，能将灵魂泯灭，让躯体零落，将深刻烙印与灵魂与身体本能中的爱意一起带走，在寂灭中归于永恒。
&esp;&esp;第181章 她想说的是爱
&esp;&esp;乌风的回答让白露意外。
&esp;&esp;她小看了狼对感情的忠贞。
&esp;&esp;又或者说, 她低估了乌风对她的情意。
&esp;&esp;他宁愿经历一次次分别，也要坚持与她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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