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掏手帕,男人的指尖已经轻轻一揩,抚过了她的脸颊:“擦了。”
&esp;&esp;“额,多谢侯爷。”
&esp;&esp;陈末娉的心跳又因为他这随意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急走两步退后,直到完全感受不到男人的呼吸和体温时才站定,垂眸道:“侯爷适才所言我一定尽力做到,若是侯爷没旁的事的话就”
&esp;&esp;陈末娉的逐客令刚下到一半,男人就打断了她:“有事。”
&esp;&esp;有事就不能一道说完吗,这死男人今天是真闲,磨磨唧唧的,远不如往日训她时来得干脆。
&esp;&esp;腹诽了几句,陈末娉面上还含着得体的微笑:“既如此,您继续说吧。”
&esp;&esp;男人没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