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什么叫狗咬吕洞宾,她今天算是沉浸式体验了一把。
可是不可以欺负小狗诶。
她坐起来,纤细的手指扯开他黑色运动裤的裤绳,堪堪停在边缘,指尖轻触着他的腹部:“我不会。”
另一只血管分明的手握着她的手教她,探入、触碰、紧贴,动作从慢到快,没有一点克制。
于未头皮发麻,呼吸渐渐变重,沉闷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房间里充斥着旖旎。
良久,卫生间里水声哗哗。
姜来坐在卫生间的洗手台边上,左手伸到水下,撇开头不看,嘀咕一句:“骗子。”
于未轻笑:“我怎么又成骗子了?”
姜来有些恼火:“你说你没做过,没做过你会这么熟练?!”
她的手现在又麻又烫,都快失去知觉了。
于未仔细地给她洗手:“我说什么信什么?”
轻嗤一声,姜来没搭理他。
“有的东西是天性,无师自通。”
“不是无师自通,是你做梦的时候、清醒的时候,在脑子里模拟了几万遍吧?”
关上水龙头,于未拿毛巾给她擦干手上的水,双手撑着洗手台,偏头看她,语气欠揍:“不愧是公主,真了解我。”
“……”姜来懒得搭理他,伸着胳膊一动不动,“洗干净没有?再洗一遍。”
“洗干净了。”
于未伸手包裹住她的手,哄完顺势低头,亲了她一下。